向摇篮里的小宝宝,又看了看床边坐着的秦寡妇。
她没说话,眼神有些许的迷茫,估计她也不敢肯定。
都说农村人纯朴,可我们村的大瓜,说出来都毁三观,玩的比城里人都花,那讲出去,估计别人都不信。
“你欠赖老三多少钱?”
很早之前,她好像就欠赖老三钱了,那次她被赖老三威胁,两个人滚床单的时候,我和叶童还在外面偷看过。
“八万多。”秦寡妇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笔钱,估计都不是借的,多半是打牌欠的赌债,加上利息什么的。
赖老三聪明的很,真金白银他是不舍得往外拿的,我听村里人说,赖老三打牌是有手法的,会换牌,几乎就没输过。
打麻将人家是消遣,他不一样,这是他的生计。
人家女的欠了他钱,不仅有还不清的利息,还得被他威胁,陪他睡觉。
早些年,他就用这套路,差点逼死村里一个女的,气的女人老公,拿刀在赖老三家门口蹲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村干部说和,赖老三同意赌债一笔勾销,以后绝口不提,事态这才没有恶化。
后来他收敛了一些,就只盯着村里的寡妇和离婚妇女。
这些女人背后没有男人护着,胆子又小,被威胁了又不敢声张,不仅身子给了他,钱还得照样还。
赖老三在村里那日子过得,不缺钱也不缺女人,跟逍遥王一样潇洒。
我没有同情秦寡妇,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你想摆脱赖老三就抓点紧,赵二田的小金库,足够你还债了。”
秦寡妇对金钱越渴望,她的动力就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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