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水有问题?”我问谭敏。
谭敏立即就摇头,说:“地形可能有问题!”
我说,谭敏可以不用进去了。
她反正没有进去过,起不到带路的作用了。
谭敏反而不愿意了,眼巴巴地看着小海。
这个地方的女人的确漂亮,身材也好,欲望似乎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得了。
“你要进去可就要想好了,这里的男人很多!”
我对谭敏说。
谭敏躲在小海身后,脸上带着偷笑。
这个女人不简单呐。
她这样反而让我失去了立即进去其中的想法。
我们在石牛石马的地方停了下来,七十九局的技术人员升起了无人机。
从无人机拍下的图片,里面的山形地貌似乎并不是纯天然形成。
我们折回到了寨子山村,距离寨子山村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有个大水潭叫翠湖。
在翠湖边上的农家乐里留宿,大半夜的时候警车来到了院子里,要蔡西配合调查。
和蔡西有过一次关系的女人——卖鱼西施被人杀死在了鱼塘里。
为了任务的保密性,我们没有暴露身份,蔡西被带去问话了。
对于这件事,蔡西很伤心,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在哭。
他想去看看卖鱼西施的尸体,但不被允许。
我们的行程被这件事耽搁了,因为蔡西说不清楚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如果不说明目的,我们都要被调查。
派出所所长姓罗,一个当了十多年所长的老警察。
“十多年了,我在这里当了十多年警察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谋杀案,你们这些外省人一来,就发生了凶杀案,你说奇怪不奇怪?”罗所长长着一张黑脸,模样凶狠,脸上有大麻子。
对付这些基层公职人员我还是有点经验,我说,“罗所长,凡事都有巧合,我们也不想,但是遇到了,也是没有办法。您是老所长,我相信您的能力!”
说话之间,我就让王建民递过去了一把好烟。
罗所长瞟了一眼好烟,脸上神色依旧难看,但说话的语气却缓和了不少。
“我也不是针对你们这些外来人口,但是也邀请你们配合工作!”罗所长说。
“罗所长放心,我们初来乍到,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你过你放心,规矩我都懂!”
王建民就拿出了一条好烟来。
“这是什么意思?”罗所长拿着烟,不怀好意地问。
“没有别的意思,罗所长你们办案子要熬夜,很辛苦,给弟兄们解解乏!”我说。
罗所长就将香烟扔在了办公桌上,嘴里骂了一句:“歪风邪气,不像话!”
王建民到底年轻,沉不住气,忍不住就要发作。
像如地方性这种小派出所所长,能跟我们一起坐着说话都是给他脸了。
哪怕就是这个县的武装部部长,县委常委之一的人来了,见了蔡西都得叫领导。
这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嘛。
还有我注意到了,姓罗的虽然态度不好,可没有说不要。
愿意拿东西就好办,少一点阻力。
其实,这些基层民警的情况我大致也是知道一些,很辛苦。
干的都是脏活累活,而且费力不讨好。
吃苦受罪在前,升官发财没份。
这位罗所长在一个地方能干十多年的派出所所长,也算得上是奇葩。
说他有关系吧,一个地方干十多年的所长,原封不动。
说他没关系吧,一个地方干十多年的所长,可以保持不动。
在基层官场上,这种情况也属于罕见。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掌握警察系统长达十余年,那么这个人就是本地最厉害的角色了。
在梁官镇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也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了。
想到了这里,我就决定转变思路了。
这个人虽然级别低点,脾气大点,但对我们的用处一定不会小。
“罗所长,咱们外地人初来乍到,以后麻烦罗所长的事情不再少数,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和罗所长一起吃顿饭?时间地点您定?”我说。
“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罗所长冷冰冰地说。
王建民就忍不住要发脾气,这年轻人啊,脾气是个问题。
罗所长没有明确拒绝。
我就想到了镇上最大的鱼庄,开饭店的也是个美女老板娘。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上,镇街十字路口那就鸿运饭店,罗所长您看怎么样?”我说。
“不怎么样?”他说。
“我们五六个人,订两张桌子不知道够不够?”我接着说。
“够和不够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说。
“我看二楼有包间,这样吧,我们二楼,二楼我包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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