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泥像,模样像水牛,其实是长了角的穿山甲。
安可是它如今的名字。
我告别了瞎子生涯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但我知道它一直都在。
西靖南盘山上的祖师殿里有他一席之地,有一炷香。
是时候,请它出来了。
三杯鹿血酒作为供奉。
梁红衣的鹿血酒酒味原本很重,最多十秒钟后。
再拿起这三杯酒来,放在鼻子前闻一闻,已经淡得如同水一样了。
尝了一口,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酒味,白开水一般。
“安可,安可,你也出来,也和它们一样被吸走,然后回来告诉我里面的情况!”
我对着泥像说话。
泥像没有回答。
或者回到了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会帮忙。
有种东西叫做“感应”,也就是心灵感应的意思。
这个东西是无法解释。
你让我证明给你看,我的确证明不了。
你说它不存在,我也无力反驳。
但就跟算卦一样,我总是可以预测到一些事情。
门又被打开了。
当然不是人打开的。
是一阵风。
诡异的风。
灯光已经在晃动了。
忽明忽暗。
我闭着眼睛。
不必去看。
安可在这里,谁也伤不了我。
冷风是拂面而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就像是撒尿结束后的那一下哆嗦。
“啪啪啪!”
三个酒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它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吓唬我,或者说是让我要睁开眼看一看。
我偏不。
但我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黄金镶钻的极品打火机。
我对这个打火机已经非常熟悉了。
熟悉得我不用睁开眼睛都可以打着火。
火焰,仿佛是信号。
抽风一般的现象就又出现了……
我闭着眼,能够感受到所有的一切都在离我而去。
就好像我的灵魂也要离我而去了一样。
灯亮了起来。
黑暗之中重见光明,这是不睁开眼睛也能够感受得到。
我缓缓睁开眼睛,竟然有一种站在烈日下的感觉。
作为总局局长居住的套房宽敞而又明亮。
门是开着的。
一群没有礼貌的……人?还是魂?
总之,走了没关门。
我过去把门关上了。
三个酒杯摔碎在了地上。
退房的时候要赔的。看做工不是便宜的东西。
因为是公费赔偿,所以我一点儿也不心疼。
这就是为什么要当官的原因。
体现在一针一线上……
我重新拿来了三个杯子,放在了看上去很像是水牛,其实是穿山甲的泥像前。
它叫安可,我把它称之为兄弟。
但如果严格按照辈分来,他得叫我师祖。
它回来,我要请它喝酒的。
“咚咚咚……”
楼下突然传来了剧烈撞击声。
就好像谁家在装修,砸墙的声音。
声音很大,感觉到楼板都在震动。
随后就传来了枪声。
怎么会有枪声?
出什么事了?
我掏出了黄金手枪打开了门。
我出去的时候,张子丑和李巳申都穿着睡衣站在了房间门口。
三个局长都是一脸懵。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两个是装傻充愣。
我对他们说:“枪声在楼下!”说完就率先往楼下去了。
安可带我出去打探消息,行踪暴露后有可能会被朱砂子弹打死。
楼下也全部是人。
梁红衣,侏儒,朱清,还有三大天生坏种都在。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所有调查指挥中心的人都在九楼,只有我们三大局长在十楼。
赶来的还有酒店的安保人员以及七十九局的士兵。
士兵也都是调查指挥中心的人。
我们总局的警卫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死胖子正泰。
憨杂种手里拿着枪。
是他开的枪!
子弹在走廊的墙壁上打出了弹孔。
“有杀手!”正泰这个憨杂种对调查指挥中心副指挥长朱清说了一句。
朱清立即神色凝重,然后对卫兵大喊:“戒严,挨个调查!”
士兵里面立即在对讲机里重复了命令。
朱清过来对我们说,“三位局长,有突发情况,请你们回各自的房间等候!”
>>>点击查看《化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