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安明精神病院的牢房里面,和隔壁一个精神病人对话。
这个人就是之前提到过的,自称是太上老君的人。
以前以为这是个妖人,但我在精神病房被关押的这段时间来看。
这个人似乎并不完全是个精神病人。
他每天晚上都在唱戏,一个人唱一台戏。
现在唱的就是小鬼闹天。
他唱,天庭之上,正神不明,小鬼造反,无人问津。
个个想着明哲保身,大火烧起来了,结果是你也死来我也亡。
想当初,星星之火,你以为燎的是别人的原。
而如今,大火熊熊,你却要哭天喊地。
一字一句,犹如利刃一般,直击内心。
世界上还是有神人,只不过凡人不懂,以为他们是神经人。
当然,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在凡间生存。
我在安明精神病院里见到了蒋兰。
长发变成了短发,穿七十九局的军装,不带帽子。
在七十九局放置黄金四星,象征身份的地方,佩戴了条形象征。
在右胸口的地方,五条红色的横杆看上去格外的刺眼。
她现在的身份是调查指挥中心总指挥长。
这个起源于档案馆,对七十九局神秘档案真实情况准确与否的核查部门,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和总局分庭抗礼的独立机构。
蒋兰来见我的时候,身边跟了侏儒费朝林,时任行动事务处主任,还有三个天生坏种毛宏斌、王建民、李晨光。
随行的是十八九岁二十来岁的警卫班。
他们的胸章都是红条纹,他手里拿着的却是七十九局的特种作战武器。
蒋兰短发,面色冷漠,她站在牢门外面抽着香烟。
牢门打开的时候,有两名年轻的士兵先对搜身。
然后是三个天生坏种走了进来。
紧接着是侏儒。
侏儒费朝林也穿上了新式七十九局军装。
他胸章处也有黄金四星变成四条耀眼的红色条纹。
侏儒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和我从未认识。
侏儒进来后,将身体站得笔直,神情显得十分的凝重。
蒋兰穿着高筒军鞋,搭配着新式军装,显得自己的身材修长而又挺拔。
那张脸我很熟悉,但身上给人的那种感觉非常陌生。
“赵晓峰,王派军师?”
她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与我对视的眼睛里带着某种调侃的意味。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指挥长问你话!”
天生坏种之一的王建民冲着我吼了一句。
他凶狠的模样仿佛在告诉我,要整死我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
“造反派!嚣张什么?”
费朝林这个侏儒也发话了。
这些话都是他们说给蒋兰听的。
如今的蒋兰在七十九局已经达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赵晓峰,你有什么想说的?”蒋兰问我。
那种语气仿佛是要让我说临走遗言。
但我知道,我并不会死在这里。
我只是笑了笑,“蒋兰!”
我叫了她的名字。
“叫指挥长!你这个杂种!”
三大坏种之一的李晨光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表现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我没有理会他。
“蒋兰,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我说。
蒋兰脸上没有表情,“看你的样子,对自己的处境是起过卦了?”
“说说你的卦象!”
蒋兰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想找点什么。
三大坏种之一的毛宏斌立即就对着外面喊了一句:“椅子!”
很快就有人拿着折叠椅子进来,铺展在蒋兰的身后。
蒋兰就走在椅子上和我对话。
已经四十多岁的蒋兰,风韵犹存。
“我会安然无恙!”
我对蒋兰说。
蒋兰邹起了眉,用一种嘲弄的语气问我,“你确定?”
在三秒钟后,毛宏斌最先揣摩透了蒋兰的意图。
他走到我面前的同时掏出来了随身携带的手枪。
冰冷而又坚硬的枪口就顶在了我的头上。
蒋兰的意思很明确,今天主导我生死的,不是卦象,而是她。
毛宏斌看透了这一层意思。
他的枪可以随时扣动扳机,只需要蒋兰一声令下。
时间仿佛凝固。
我没有说话。
卦象不会骗人。
蒋兰突然就笑了。
她站了起来,走过来,拨开了毛宏斌手里的枪。
“好戏才刚刚开始,赵晓峰,你的卦象不会撒谎!”蒋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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