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村民和七十九局爆发了不止一次冲突。
其中还有人被抓走。
村民自然阻止不了军人。
他们的天王湖终究还是被抽干了。
现在我们穿着七十九局的衣服来到了他们羊立神的面前,又一次激起了村民的愤怒。
他们以为是我们要来搞破坏。
现场非常混乱,最少有十多个人在吼叫。
都是我听不清楚的声音。
七十九局的工作人员一直在警告。
双方情绪似乎都很激动。
这个时候我一个瞎子在里面就什么也听不清楚了。
对于这种混乱的局面没有任何的处理能力。
如果打起来,我是打不过也跑不掉。
枪声响了起来。
是我的警卫员小李,他朝天开枪了。
七十九局到底是有枪的。
村民应该也是怕枪的。
人群很快安静了下来。
然后小李让对方管事的出来说话,有人从远处跑这来。
一边跑一边喊不要动手,不要开枪。
来的人是村长。
村长问明我们来意后,驱散了村民,招呼我们去村委会。
我闻到了浓烈的羊膻味。
这里说是荒漠,其实是有长草的。
我问村长,他们的羊立神是谁负责祭祀。
村长就带我们去找了村里面负责祭祀羊立神一个老头。
大家称呼这个老头叫老杨元。
让我意外的是老杨元也是一个瞎子跟我一样。
跟我不一样的是,老杨元虽然是个瞎子,却完全不需要人照顾。
他独自一个人生活,能自己生火做饭。
两个瞎子之间应该是有亲近感的。
我知道,许多问题这个人都可以给我们解答。
但我的身边有叛徒,我又不能很直接问他一些问题。
我问他,对天王湖知道多少?
他回答我说,天王湖里有神仙,我们这些人想对付神仙那就是找死。
我就说,我们的确死了许多人在里面,昨晚又死了一个。
他就咬牙切齿地说活该。
我就跟他说,我们不是坏人,至少我不是。
我还跟他说,我是一个瞎子,能害什么人呢?
但他根本不信任我,说我是瞎子那也是当官的瞎子。
蒋兰告诉顾我,他背后的墙壁上有一幅浮雕的画,是人生羊头的形象,手里握着镰刀。
其中还隐约可以看见一群无头的人跪在地上。
无头的人!
王甲辛是无头的尸体。
张庚壬是卦象中无头的归宿。
所有,要解决那座大墓的问题,需要搞清楚羊立神的问题的。
我现在是在保护这里的村民。
至少我没有跟张庚壬说我发现的情况。
已经下午了,荒漠又开始起风。
临走的时候,我对瞎子老杨元说,“不要再做傻事了,不然你们也会遭殃!”
这句话是我悄悄在老杨元的耳边说的。
可以听得出来是个倔强的瞎老头,他没有立即反驳我,甚至没有说话。
我的推测是对的。
古老的西北荒漠边境是存在大蛇神一般的力量崇拜。
只不过,天王湖下面的大墓为他们吸引了视线。
七十九局一旦认真起来,会毫不留情。
我在为民间信仰作出自己的努力。
但我的努力终究是力量有限。
王甲辛不是一般人!
李丁青当天上午就走了。
她不是离开了伤心之地,而是跑去搬救兵了。
救兵来得非常快。
当天晚上我还没有睡下,李丁青就带着王定乾和张开泰两个人来了。
这两个人长什么样子,我看不清楚。
听声音是中气十足。
这两个人来头不小。
张庚壬带我去了指挥中心。
王定乾和张开泰都在这里,上官起雾和诸葛定风也在这里恭候了。
张庚壬作为金江沿线三省的负责人,也得站着听训话。
我之前听说过七十九局有四大国宝级人物,我已经算一位。
王定乾和张开泰两个人算其中一个名额。
他们两个是当权者,在七十九局有职位,我们这种就属于在里面养老。
“赵老师!”先跟我说话的是王定乾,他也称呼我老师。
“王甲辛出事的时候,是你的卦象算出来了吗?”
这个人说话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是大领导说话的风格。
“没有!”我说了实话。
“这个地方古怪得很,卦象在这里失灵!”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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