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笑里的意味,找补了一句。
“张主任,你不觉得这个解释多余吗?”
姓张的也不再说话。
他打开了茶杯喝了杯热茶。
“起卦吧!”
“需不需要我回避?”
他问。
“这个卦象你来取!”我说。
姓张的点了点头,问我:“身上没有起卦工具了吧?”
他就起身拿出来了三枚品相极好的康熙通宝。
“可以吧?”他问。
我接过来仔细看一看,“是真的吧?”
品相实在太好了。
我又不懂鉴宝。
老物件不应该品相这么好,我觉得。
“真假不必担心!”他说。
“可以!”我将康熙通宝递给了姓张的,说需要纸和笔。
姓张的就对外面喊了一句:“纸和笔!”
立即就有人送了纸和笔进来。
我对送东西进来的警卫员说,“关上门,守着,不要让人打扰!”
警卫员听了我的话面无表情。
直到姓张的发话:“听他的!”
这个警卫员才说了一声:“是!”然后做了出去。
死板啊!
机器人一样!
“要问啥就想啥!铜钱在手心随意晃动几下,然后抛洒下来,需要抛洒六次!”我说。
姓张的点了点头。
他将铜钱握在了宽厚的手掌上,将手掌贴在了额头上,闭上了眼疾想了好大一会儿。
他撒出了铜钱。
两个正面一个背面。
少阳。
如此六次,得到了卦象。
我在纸上排卦。
姓张的也没有催我。
卦象排出来后,需要分析卦象。
需要结合实际情况。
非常复杂。
好在过去的十多年,我早已经将张先生留下的道法秘术看了无数遍。
当然学六爻最需要的还是天赋。
过人的天赋。
还有超强的灵感。
玄学的玄便在于此:学玄学但有勤奋是不够的。
卦象算出来的时候,茶已经冷了。
我放下了笔。
姓张的立即就问:“出结果了!”
“出结果了!”
说话之间我就要去喝茶。
姓张的说:“凉了吧!换一杯!”
“小李!”
警卫员开门进来。
姓张的没有说话,直接将茶杯递了过去。
“怎么样?”
姓张的问我。
“三个班组死了两个!”我说。
剩下的一个状态是“绝”。
这个墓是从死的状态冲击出来的。
可以理解为,人还没死,但废了。
这些都是关键信息。
“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一张国字脸上写满了严肃。
我自然数是知道的。
茶在这个时候端了进来。
我就不着急说话。
见热茶喝完了,才缓缓地说。
“三个班组就是一个字!”
“什么?”他不愿意猜。
“送!”
我回答了一个字。
姓张的沉默了。
他使劲咬了咬牙,脸上青筋隆起。
他站起来,要走。
我说,“西南方,大石头下面,去接一下你的兵吧!”
姓张的一句话没有说。
他打开了门的时候,我站了起来。
他可能意识到我想走了。
“留下来吧,我们这里伙食好!”
他这是命令。
“没有必要吧!”我说。
“我们还有事情需要你!”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那名警卫员就一直在门口守着,寸步不离。
我说我要去卫生间。
他就带着我去了隔壁的卫生间。
其实根本就不用安排人看着我。
这里是军营。我根本出不去。
我在营地里抽烟的时候,有三十多人集合出发了。
姓张的亲自带队,应该是去找我卦中还活着的班组了。
我在细雨中抽烟,庞大的南盘山被厚重的雾气笼罩着。
在我的对面的车厢办公室里是上官起雾和诸葛定风。
大烟鬼上官起雾在抽烟。
他抽烟的姿势很古怪,烟移到了左边的嘴角,烟雾就从右边的嘴角喷了出来。
这种怪异的姿势一般还学不会。
旁边的诸葛定风倒是没有喝酒,挺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手里不住地在盘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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