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郑国旗再一次确定。
“不能用?”
“能用!但审批非常严格!”郑国旗说。
“李青松亲自审批呢?”
“那没有问题!”郑国旗喝了一口茶,“知道这笔钱怎么还能留到现在吗?”
我和李有为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就是因为李青松!”
“李老板的臭脾气……谁敢惹?所以,大家都知道钱在哪里,但没人敢动!”郑国旗说。
这下轮到我有些疑惑了:钱大秘分明告诉我没有钱……
钱大秘作为政府大管家,他会不知道财政上有没有钱?
“有点意思了!”我端起了茶杯,“钱大秘却对我说没钱!”
李有为和郑国旗脸上微微一怔。
“钱大秘是知道你在给李老板办事的!”李有为说。
“对!”我说,“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
“钱大秘这是有钱也不给你!”郑国旗直接点破。
情况我已经清楚了。
我现在需要想清楚的是,钱大秘说没钱的意图是什么?
是跟李青松作对,还是要给我使绊子?
还有,这是他的个人意思,还是吕东方的意思?
没钱,问题复杂。
有钱,问题也复杂。
总之,就是不能爽爽快快地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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