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
这是她的书,她与兜儿和阿蛮熬了一日一夜仿造出来的治蝗古籍。
这本书不是呈到御前了么?怎么在许或这里?
难不成是许或瞧出了什么端倪,将书扣了下来?
林岁安心思百转。
她,该不会露馅了吧?
侧间的声音渐歇,她忙将手中的书重新包好,放进暗格里,再将掉出来的格子装了上去。
她随意拿了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着。
心中却思虑着,许或留着这书是为了什么?她到底哪里露了马脚?
或者,他娶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有!
林岁安惊坐而起。
先前去福州,自己不该与许或同行,更不该与他说自己去福州的缘由。
他对自己好几分,自己便被蒙蔽了双眼,轻易就信任了他。
他那么容易就相信自己说的那些梦,是不是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可是自己的身世都是能查到的。
她从出生,到平宁侯府,到现在,都有许多人瞧着,看着,皆有迹可循。
她除了比恒国的普通女子稍大胆一点儿,其余的已经与恒国的女子没有区别。
她既不宣扬什么平等自由,只是对兜儿与阿蛮等人更好了些。
也没抄袭过她脑海中的诗词歌句,将其据为己有拿去扬名。
更没有什么超乎当世的言论、行径。
她已经很稳妥了。
这本古籍,她也不是用来谋私的。
那时三个州府,数十万百姓受灾。难道要她明知可为而不为,明知能救而不救么?
林岁安呆坐在床沿上,床上的花生桂圆儿膈得她生疼,但她好似未察觉般。
兜儿等人进来,瞧见林岁安在看书,也不敢打扰她。
直至天色将黑,许或带着一身酒气,步履踉跄地回了新房。
>>>点击查看《婢岁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