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打理得油光水滑。
身后跟着几个提着公文包的助理、负责递交材料的律师,甚至还有专门为他打理仪表的随从。气场极其强大。
走廊两侧等待旁听的媒体和法律界人士见状,立刻传出一阵低声骚动。
“文森特集团居然真舍得让他来打这个毫无悬念的案子……”
“啧啧,我猜这是要杀鸡儆猴……”
“对面那小混混这次死定了,遇到赫尔曼这座大佛,全圣罗市都没人救得了他。估计得顶格判刑了……”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赫尔曼面色平淡,眼底却闪过一抹自矜与傲慢。
他之前听下属汇报,被告方临时增派了一名辩护人。
在第八区,稍微有点名气和实力的律所,都已经收到了文森特集团的“暗示”。
他倒想看看,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同行敢在这个时候出来触霉头。
赫尔曼的目光越过人群,向辩护席的方向扫去。
随后,视线微微一顿。
在埃琳娜身后,站着一个身形清瘦的黑发少年。
对方甚至没有穿正规的黑色律师袍,只套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装外套。看起来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实习生。
埃琳娜皱着眉,拿着沓卷宗语气不耐地对那少年叮嘱着什么。
少年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散地微笑着点头。
赫尔曼在心底发出一声嗤笑。
还以为找了什么了不起的外援。
闹了半天,原来连像样的执业律师都请不起。这么个三脚猫,恐怕连质证提问都听不懂,白费了他一瞬的谨慎。
黑发少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丞令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与赫尔曼对上了视线。没有丝毫被压迫的局促,反而弯了弯眼眸,笑着朝他偏过头。
赫尔曼皱起眉。
……
“全体起立——”
法槌敲击,三名审判长依次落座。
丞令和埃琳娜在辩护席就座。被告人飞利被法警带入法庭,他脸色苍白,神情惊惶地看向卢多什。
“圣罗市高等法院刑事审判庭,现在开庭。核对被告人身份……”
公诉人站起身,打开案卷:
“被告人飞利·冈萨雷斯,于10月13日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买卖毒品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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