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爷爷、爷爷,”
森川田葵大呼小叫着砰一声推开门,丝毫不在意屋里还有其他病人,气的森川昌盛吹胡子瞪眼,“叫什么爷爷,叫师父。”
“好的好的,师傅,你看这是什么,”田葵干脆的忽视自家爷爷的挤眉弄眼,示意她稳重的意思,举着手中的人参凑过去,使劲晃啊晃。
[ 嘿嘿!]
[ 这是?]
森川昌盛盯着孙女那株须发俱全的野山参,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参体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
“这是哪来的?”本来以为是两个人在山上挖到的,但是看到野参上的齿痕,森川昌盛便打消了这个念头,“难道是你们捡?”
[ 哪个动物刨出来,正好被这两个丫头捡到 ]
“不可能,”老医师下意识再次否认自己的猜测,“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
虽然爷爷猜的没错,但是田葵觉得咋就不可能了,难道她就不能正好、就是这么的好运吗!!!
“是前几天那只野猪,”田葵手舞足蹈地比划,“那头山猪可通人性了,把参往琴叶脚边一放,表示送我们了。”
“........”
“你爷爷我是老了,不是傻....”
森川昌盛的胡子抖得像风中的枯草。
“畜生哪懂...”,话音未落,他突然噤声,参体齿痕的确是野兽所为,他伸手拿过孙女手中的野参仔细观察,诧异发现这的确像野猪造成的伤痕。
森川德昌拿出一个木盒,小心的将山参放进去,又把盒子递给琴叶,语气慢悠悠的,“你处理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小葵。”
琴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上惊讶之色,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森川德昌将如此珍贵的山参交给她处理。
森川德昌像是没有看出她的惊讶,已经在提笔继续写刚才没有写完的药方,“这支人参够抵半亩药田的损失了。”
“既然山猪这么讲道义,”老药师把写好的方子递给孙女,示意她去抓药,“你欠的药钱就算还清了一半。原定做满三年,现在......”
“两年,”田葵抢着说。
“一年零六个月,”森川德昌最终拍板,“既然留下了,就好好学习。”
晌午不到,消息便传遍全村。
卖货郎蹲在药屋门槛上啧啧称奇,“听说那母猪行礼的姿势,跟人作揖似的!”
“真是奇了,”卖酒的源藏大叔挤到药屋里,嚷嚷着让琴叶把野参拿出来给大家瞧一瞧,“我活了五十年,头一回见到畜生赔礼。”
村口婆婆神秘兮兮地补充:“还会说话咧,说:这是赔礼。”
“到底是不是两百年的人参啊?”
“啊?我怎么听说是五百年?”
正在研磨草药的琴叶听着几人约说越离谱。
惊奇的村民连着来了两三天,这可苦了她,大家知道山猪是把野参送到她手里。一个个兴致勃勃的询问那天的情况。
她只能手中干活、嘴巴满足众人的好奇心,晚上还要背诵药理知识。
整个人忙个不停,有次田葵半夜起夜,发现药屋还亮着灯,琴叶正在煤灯下,一笔一划地临摹药材图鉴。
“你疯啦?”田葵抢过她手里的笔,“这都子时了!”
琴叶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已经这个点了吗?难怪觉得眼睛酸酸的。”
这样过了十来天,众人的热情终于散去。
森川药屋也恢复往日的忙中有闲,直到夏日雨季,连日的暴雨让村子笼罩在潮湿的阴霾中。
村里开始小范围的爆发咳喘症,森川药屋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咳嗽声此起彼伏。
琴叶跪坐在药炉旁,额前的碎发被蒸汽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她不停地重复舀药、过滤、倒入陶碗。
“咳咳咳。”
“真是不好意思啊,琴叶小姐,这几天你忙的都没有睡好吧,”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有些愧疚的开口,“守了半夜。”
琴叶连忙摇头,走过去摸了摸正撕心裂肺的干咳的孩子的额头。
[ 额头太烫了,声音也不对了,再咳下去这孩子嗓子受不住... ]
她盯着锅中翻滚的药汤,突然伸手从晾晒架上抓了一把枇杷叶。叶片边缘还带着前日暴雨留下的水痕,在滚烫的药汁中舒展开来,散发出清苦的香气。
“你做什么,”田葵惊得去抢药勺,“爷爷的方子从不用这个。”
“让她试。”
森川昌盛不知何时站在了门框边,烟管上的火星明明灭灭。他盯着琴叶被烫红的手指,又看向那个咳得蜷缩成团的孩子。
几碗药下肚,孩童的咳嗽减轻一半。
晚餐时分,众人复盘这几天病患们的情况,田葵不免讶道,“琴叶,你好像还挺有天赋。”
“是努力和愿意思考,”森川昌盛罕见地给琴叶夹了块最大的烤鱼,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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