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尊连续几天玩失踪,这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在外门那些恨我入骨的弟子圈子里疯传。
“听说了吗?那只镇宗仙鹤好像好久没露面了!”
“真的假的?难道离开流云宗了?”
“说不定是腻味了龚二狗那点肉,去找更高档的吃食了!”
“天助我也!没了鹤尊撑腰,看那个废物还怎么嚣张!”
王师兄、矮冬瓜、横肉脸那帮人,虽然在后山被我收拾得哭爹喊娘,赔了积分又折兵,但显然没长记性。或者说,仇恨和屈辱已经让他们彻底失了理智。
他们不敢再亲自来找茬(主要是怕了我的破烂阵法),但他们有资源啊!他们家里有点灵石啊!于是,他们开始上蹿下跳,拼命游说、贿赂那些能说得上话的外门长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我的“恶行”。
什么“残害同门”啊,“敲诈积分”啊,“布设邪阵”啊,“辱骂师长”啊(这个纯属诬陷)……总之,怎么严重怎么来,恨不得把我描绘成魔道派来的卧底,要求长老们出面主持公道,把我这个“宗门毒瘤”彻底清除出去。
可惜啊,他们低估了能混到长老位置的人的精明。
外门那几个管事的长老,哪个不是人老成精?他们或许对我不感冒,甚至也觉得我有点碍眼,但事情的门儿清着呢。
首先,弟子间私下的赌斗,只要不出人命,宗门历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隐隐鼓励,美其名曰促进竞争。你们十几号人去找人家一个杂役的麻烦,结果还被反杀,这能怪谁?
其次,我龚二狗卖肉,那是宗主特许的!积分交易,也是你情我愿,宗门大阵监控着的,合法合规!你们抢不过,玩不起,就告黑状?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鹤尊!虽然鹤尊这几天没露面,但谁都知道它跟我关系匪浅。为了几个不成器的纨绔弟子,去动鹤尊“罩着”的人?万一哪天那扁毛畜生回来了,发起飙来,谁扛得住?为了点灵石贿赂,不值得!
于是,王师兄他们不但没达到目的,反而被那几个外门长老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滚蛋!一群废物!十几个人打不过一个杂役,还有脸来告状?”
“学艺不精!丢人现眼!我们外门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去好好修炼!再敢生事,禁闭关你们一年!”
“至于龚二狗……哼,宗门自有法度,用不着你们操心!”
王师兄几人碰了一鼻子灰,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滚了出来,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对我龚二狗的恨意,更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些破事,自然也通过我那三个越来越机灵的小弟,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听了也就是嗤笑一声,懒得理会。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不成?有那功夫,不如多研究两个阵法节点。
我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才能混进藏经阁二层,或者溜进阵法堂去蹭课听。
藏经阁一层的基础典籍,已经被我榨得差不多了。很多更深奥的变化、更精妙的组合,一层根本没有记载。而二层,据说收藏着真正的好东西,那些涉及到高阶阵法原理、上古阵图、甚至一些偏门秘术的玉简,对我完善我的“厨房六件套终极无敌阵”至关重要!
可二层,需要内门弟子权限,或者消耗海量的积分换取短暂阅读时间(那价格看得我肝颤)。
阵法堂就更别提了,那是人家正经弟子学习的地方,我一个挂名杂役,连门都进不去。
“要是能变成一只苍蝇飞进去就好了……”我一边切肉,一边做着白日梦。
就在我为此发愁的时候,我那三个小弟,又给我带来了一个重磅“好消息”。
这天傍晚,收摊之后,我们照例在后山偷偷摸摸搞“基建”(布置新阵法),胖弟子一边帮我埋设“沉铁木桩”,一边神秘兮兮、忧心忡忡地对我说:
“龚师兄……大事不好了……”
我头也没抬:“咋了?又有人去长老那告状了?让他们告去,反正也没用。”
“不是告状……”瘦高个弟子接口道,声音有点发颤,“是……是出去执行任务的那几位……天骄师兄……他们……回来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
另一个弟子补充道:“而且……王师兄那帮人,今天一下午都没见人影,据说……全都跑去那几位天骄师兄的洞府那边了……肯定是去添油加醋,搬弄是非了!”
胖弟子哭丧着脸:“龚师兄,这下麻烦真的大了!那几位天骄师兄,可跟王师兄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修为高,手段强,而且……极其看重面子!王师兄他们肯定把你说得十恶不赦,还把外门被扫了面子的事全扣你头上了!他们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旁边吹过的风,都似乎带上了一丝肃杀的味道。
我缓缓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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