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了荷荷的声音。
眼泪混合着鲜血流进嘴里,是咸的,也是腥的。
就在这时。
一群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店铺的阴影里。
他们不是虹翼的人。
他们身上没有光。他们和那个骑士截然不同,他们浑身散发着一种阴冷、晦暗的气息。
重塑。
那个常年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组织。
为首的一个男人戴着半张金属面具,只露出苍白的下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炫技般战斗的圆桌骑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然后,他走到了沈佑清面前。
他没有像那个骑士一样嫌弃她满脸的血污。
他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动作极其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擦去沈佑清眼角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
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沈佑清木然地看着他。
男人看着沈佑清那双虽然空洞、却因为精神力剧烈波动而开始发光的红色眼睛,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的嘴唇动了动。
在这个只有猩红色的世界里,沈佑清看懂了他的唇语。
他说:
“可怜的孩子。”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光明的真面目。”
“光明只会灼伤你,只有黑暗……才能保护你。”
他伸出手。
那只手戴着黑色的手套,指尖冰冷。
“跟我走吧。”
“我会给你一把刀。一把……能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光,切成碎片的刀。”
沈佑清没有动。
她的目光穿过男人的肩膀,看向远处那个正在接受欢呼的金色身影。
那个杀人凶手。
那个被万人敬仰的恶魔。
仇恨。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的仇恨,像是一颗黑色的种子,在她的心脏里生根、发芽。
她慢慢地、僵硬地把手放在了男人的手心里。
男人笑了。
他一把抱起沈佑清,就像刚才父亲抱起她一样。
周围的黑衣人迅速围拢过来,用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她的身体,遮住了她的视线,也遮住了这个充满了谎言的光明世界。
他们像影子一样融入了黑暗,悄无声息地撤离。
沈佑清缩在男人的怀里,最后一次回头。
透过斗篷的缝隙。
她看到的不再是那个热闹的商场,不再是五颜六色的气球。
她看到的是一片血海。
在那片血海的尽头,那个金色的骑士正举起剑,接受着愚昧众生的膜拜。
而在更遥远的地方。
在那个满是书本味道的小屋子里。
那个还在背单词、还在等着他们带好吃的回去的哥哥。
他还在等。
可是,哥哥。
我们回不去了。
爸妈回不去了。
我也回不去了。
沈佑清闭上了眼睛。
一滴血红色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进了无边的黑暗里。
从此以后。
她的世界里不再有蝉鸣。
……
重塑组织的地下基地被称为“白屋”。
这里没有昼夜之分,只有永恒不变的、惨白到令人晕眩的冷光灯。墙壁是白色的隔音棉,地板是白色的防静电瓷砖,连那些穿着防护服来回穿梭的研究员,也像是一群白色的幽灵。
对于刚刚失去双亲、被带入这个地底世界的沈佑清来说,这里是另一个形式的鱼缸。
只不过,这一次不仅没有声音,连色彩也被剥夺了。
她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被合金镣铐死死固定。数十根透明的导管像水母的触须一样插满她的全身——脊椎、颈动脉、心脏、甚至是太阳穴。
一种淡蓝色的液体正在顺着导管,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的血管里。
那是名为“普罗米修斯-III”的基因诱导剂。
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撕裂,更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锉刀,在一点一点地挫开她的基因链,把那些原本属于人类的序列敲碎,然后强行塞进一些名为怪物的片段。
沈佑清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嘶吼。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骨骼发出咔咔的爆响。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纤细脆弱的骨头,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打断、重组、增生。密度在增加,硬度在强化,骨髓像沸腾的岩浆一样在体内燃烧。
汗水瞬间浸透了手术服,紧接着又被高温蒸发成白雾。
站在防弹玻璃外的研究员们正在疯狂地记录数据。
“心率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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