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面色难看,龙涛对他来说,不仅是一个徒孙,更是个忘年交,虽然他们这些人,早就习惯了小辈们的离去,但这种毫无征兆的突然离去,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真君,魂灯殿那边……”他又问了一句。
“检查过了,龙涛的魂灯已经灭了。”
说完这些,落虹走到石曼羽身前,
“抱歉,曼羽,是我没能救下他。”
石曼羽也是刚刚才从前线赶回来,都不知道京城那边发生了何事,还是刚刚才从落虹口中,得知了龙涛牺牲的事。
说起来,这也不是她第一个死去的弟子了,但这会儿……她却陷入了一种久违的哀伤,好像自从结丹之后,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个总喜欢到处乱跑,一边抱怨工作一边把事情做得妥妥帖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就这么……没了。
太过突然,以至于她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石曼羽嘴上跟落虹说了几句生死有命之类的话,又接受了周围同门的安慰,脸上的表情稳得住,眼神却有些散,便转头看向了明烛。
对方的脸依旧冷冷的,但她能看出,明烛这次的冷,不是以往那种清冷,而是整个人被冻住了,眼神里空荡荡的。
她赶忙走上前,强压着自身的悲痛,将明烛带到了屋外的走廊。
……
屋内,落虹走到织影身边,
“织影,小影怎么样了?”
织影苦着脸摇了摇头道,
“已经醒了,但打击太大,到现在都一句话不说。”
落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这时,青羽真君走到他身旁,悄声传音问道,
“龙涛的那个女儿,双双怎么办?给魔君这么抢走了,我们也没法去虚空带回来啊。”
“这种时候,只能找人了。”
“谁?”
“用我这点面子,找显奇前辈吧。”
……
大殿之外,石曼羽几乎是拉着明烛来到了悬崖壁处的一个悬空亭台。
“明烛!你……还好吧?”
“我……我当然,当然还好,这次……牺牲的可是你的弟子,你问我做什么。”
明烛的眼神甚至都没看着石曼羽,依旧有些痴痴的。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大,她又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我……早有心理准备的,毕竟,龙涛他这辈子基本也无缘金丹,肯定……会死在我之前,我……早就想过这一天了,只是……来的有些太早了。”
“你真的……”
“我没事的,曼羽,你现在肯定也很伤心,先回去歇着吧,你一个金丹熬了这么多天,肯定也累了,回去歇着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就好。”
石曼羽看着她的样子,最终还是飞回了大殿。
而明烛在确定周围无人后,终于坐在角落里,捂着脸低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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