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半分市委副书记的体面与威严,活脱脱一个被当场拆穿的小丑。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真的是装的!
堂堂市委副书记,居然在龙都巡视组面前当众装晕。
还被人当众泼了一杯剩茶水。
关键是到最后还被当众拆穿了,传出去简直能笑掉大牙。
彦林市委的干部们个个面面相觑,脸上火辣辣的,觉得跟着一起丢人,却又不敢多说半句,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李鸿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铁青一片,袖子下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他知道,完了。
钱安康这一睁眼,心理防线就彻底崩了。
装晕被当场拆穿,等于不打自招。
再加上山里正在挖的尸骨,这桩十三年前的人命案,再也捂不住了。
地上的钱安康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吊灯,看着周围一道道目光,巨大的绝望瞬间将他吞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混着脸上的茶水往下淌。
孙玉柱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冷意:“钱副书记这病倒是稀奇,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刚才摔得倒是挺逼真,这会子被凉水一激、按了下人中就醒了,比特效药还管用。”
“装晕装到巡视组会场上来,拿组织纪律当儿戏,钱副书记这胆子,倒是不小。”
他话说得平,分量却重,一开口就把 “欺瞒组织” 的帽子扣了上去,堵得钱安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孙厅长言重了。”
李鸿信连忙打圆场,皱着眉摆出一副体恤下属的模样,“老钱本来就有高血压、眩晕症的老毛病,刚才情绪一激动没撑住,也是人之常情。不是故意装晕,更谈不上欺瞒组织。”
他说着就冲旁边的人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快扶钱副书记起来,找个地方先歇着。”
“歇就不必了。”
苏铭嗤笑一声,弯腰盯着钱安康惨白的脸,语气里的戏谑毫不遮掩:“钱副书记这满头大汗的,连眼眶都湿了,不会是刚才听着要挖尸骨,吓哭了吧?”
“也是,做贼心虚嘛。换谁身上背着人命,看着埋尸的地方被一点点挖开,都得紧张。
就是心理素质差了点,又是装晕又是掉眼泪的,未免太没出息。”
“我没有!” 钱安康猛地回过神,慌忙抬手抹了把脸,急着辩解,声音都带着颤音,“这是茶水!是你泼的凉水!我没哭!”
他越急越乱,越辩解越显得心虚,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落在众人眼里,反倒更坐实了 “做贼心虚” 四个字。
彦林市委的几个干部别过脸,都有点不忍直视。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三把手,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难堪。
“茶水?” 苏铭挑眉笑了笑,也不跟他掰扯,伸手就扣住了钱安康的后领。
他手指粗大,力道更是惊人,只单手稍一用力,就把一百三四十斤的钱安康像拎小鸡仔似的,轻轻松松从地上提了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半点滞涩都没有,仿佛拎的不是个成年男人,只是个空布袋子。
随后便扔到了自己的椅子之上。
“哎 ——!”
钱安康惊呼一声,脚不沾地地被提起来,双脚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忍不住发出惊呼。
他又惊又怕,抬头看着苏铭铁塔似的身形,显然是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被按回了椅子上。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可是市委副书记,正儿八经的副厅级领导,说拎就拎?
巡视组的几个年轻干事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早知道苏局身手好、力气大,没想到这么夸张。
刘副组长也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嘴角偷偷勾了勾。
彦林那边更是个个目瞪口呆,梁松牙都忍不住咬紧了。
他们见过蛮横的,没见过这么蛮横的,当着省委书记、龙都工作组组长的面,直接把钱安康拎起来,这特么还有王法吗?!
还有上下尊卑嘛!
但苏铭显然是没有一丝顾虑,将人按回椅子上,也没回自己的座位。
他往钱安康身后一站,像尊门神似的堵在那儿,宽大的身影几乎把整把椅子都罩住。
随后他很随意地伸出右手,手掌搭在钱安康的肩窝处,看着没怎么用力,钱安康却瞬间绷紧了脊背,肩膀像压了块千斤巨石,连动都没法动一下。
那架势,摆明了是盯着人,半分不给耍花样的机会。
“苏铭!你干什么!” 李鸿信见状勃然大怒,“啪” 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这里是正
>>>点击查看《一棍干碎社会魂,警爷我是读书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