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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那个名叫何莹莹的女孩,就此彻底失踪....”
苏铭的语气很平静,可描述的画面却字字刺骨。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钱安康的脸越来越白,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攥着桌沿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
苏铭瞥了他一眼,继续往下说,声音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其实事实是,在那晚钱安康因为气愤,殴打了那个女孩....造成致使她死亡。”
“当你发现她死了,怕事情败露。
就叫来了你的秘书许园,你们两个人趁着雨夜,用麻袋把人装上车,拉到了县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山。”
“那天晚上雨下得极大,而你们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硬生生顶着瓢泼大雨,在山坡上挖坑!
也难为你们这两个做了多年办公室的人了,居然还真是挖出一个勉强能埋人的坑。”
“可就在你们拖着麻袋往坑里扔的时候,麻袋里的人动了 —— 其实何莹莹并没死,只是重伤昏了过去,被雨水一浇,又醒了过来。
她在麻袋里哭,喊着饶命,说她不上告了,她什么都不说了,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
说到这里,苏铭顿了顿,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钱安康。
“那时候你但凡有一点人性,把人送医院,事情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是可惜,钱安康你太狠了,你为了永除后患,还是将那个麻袋揣进了土坑....."
"你活m了那个不断求饶的麻袋....“
“钱安康,我说的,对吗?”
最后一句话落下,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巡视组的人个个面色铁青,眼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他们办过无数贪腐大案,见过心狠手辣的人员,可这般残忍冷血的行径,还是让所有人都心头震颤。
刘副组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钢笔都差点被捏断。
赵安国的脸色冷得像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见过无数贪官污吏,可这般草菅人命、泯灭人性的,实属罕见。
彦林市委的干部们更是个个面色发白,有人下意识地别过脸,不敢去看钱安康。
他们知道钱安康手段狠,却没想到狠到这个地步,手上还沾着这样的血债。
组织部长梁松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跟钱安康共事多年,平日里称兄道弟,此刻只觉得身边坐着的不是人,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钱安康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浑身冰冷,像被扔进了冰窖里。
苏铭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那天的雨有多大,山路有多难走,新翻出的泥土腥气...
女孩在麻袋里的哭声有多凄厉,甚至泥土填埋后,那地下出来的挣扎……
全都刻在他的记忆深处,是他十几年来夜夜惊醒的噩梦。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钱安康牙齿打着颤,心里翻江倒海,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认。
意外致人死亡和活埋故意杀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还有回旋的余地,后者…… 那是必死无疑,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而且,最关键的是尸体。
黑风山那么大,当年埋人的位置又偏,十几年过去,风吹雨淋,地貌早就变了,连他自己现在回去找,都未必能精准找到那个坑。
没有尸体,就没有最核心的物证,光靠嘴说,定不了他的罪。
想到这里,钱安康强行撑着最后一丝底气,猛地抬起头,脸上挤出几分歇斯底里的愤怒,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你胡说!你在讲故事!你在编瞎话污蔑我!”
“什么活埋?什么何莹莹?完全是子虚乌有!苏铭,你为了构陷我,连这种惨无人道的故事都编得出来,你的心也太歹毒了!”
“空口白牙,拿不出证据,就靠编故事定罪?我告诉你,不可能!把证据拿出来!否则,我要告你诽谤!”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试图用愤怒掩盖心底的恐惧。只要没有尸体,只要没有物证,苏铭说破天也没用。
苏铭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样子,冷笑一声。
“证据?你真以为我没证据,敢在这种场合说这些?”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当年雨夜埋尸的时候,以为荒山野岭没人看见。可你忘了,黑风山半山腰有个护林站,那天晚上,守林的老陈头正顶着雨巡山,躲在树后避雨的时候,把你和你秘书挖坑埋人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你埋人的地方,就在黑风山西坡背阴处,旁边有一块磨盘那么大的青灰色石头,石头旁边长着棵老松树。我说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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