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表面上的礼貌都懒得维持,一副倨傲到骨子里的模样。
不止对他,对省里多数领导,包括袁怀民书记,李鸿信的态度都不冷不热。
仗着吕家的靠山,根本不把地方官员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权阀子弟的通病,大抵如此。
可眼前的苏铭显然不一样。
这份尊敬是发自内心的,不卑不亢规矩十足,半点恃宠而骄的轻浮劲儿都没有。
就这一点,就让孙玉柱对他又多了几分看好,心里那点忐忑也消了大半。
心说难怪这小子能走到哪儿都受大佬赏识,本事是一方面,这份心性和分寸,就比李鸿信之流强了百倍。
苏铭敬完礼,等了几秒,见孙玉柱只看着自己不说话,脸上还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便小心地开口问了一句:“嗯…… 孙厅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任务要交代吗?”
他说着心中有所猜想。
扭头看了眼走廊里已经走远的队伍,脚步下意识地往那边挪了半步,脸上露出几分遗憾的神色:“孙厅长,是不是后面的核心会议,我职级不够,不能旁听了啊?”
一想到要错过这场龙国顶级派系的正面碰撞,苏铭脸上的遗憾都快溢出来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顶级权谋对决啊!
一边是中枢巡视组,一边是新能源顶级派系,针尖对麦芒,百年难遇的大场面。
错过了这场,下一次再想亲眼见着,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本来还打算凑进去看看大佬们怎么过招,学学经验。
却没想到....
他下意识极为遗憾的自语道:“哎,还是升得太慢了。要是我现在能到厅局级,坐上市公安局局长的职位…… 就有资格代表公安局进去旁观了……”
在苏铭看来,处级说起来已经不低了,放在地方上也是一方实权人物。
可在眼下这种层级的顶级博弈里,连站在旁边围观的资格都够不上。
非得是厅局级以上,还得是手握实权一把手的重要岗位,才有资格进那间会议室,坐在边缘位置旁听。
这事儿,实在是太遗憾了。
苏铭心里也是不由暗暗盘算着,等这次巡视结束,一定尽可能再多办几个大案要案,看看能不能再往上提一提,争取明年先熬到副厅,然后再努努力冲正厅。
速度再快点,说不定明年就能有资格凑这种热闹了。
可旁边的孙玉柱听苏铭说这话,额角青筋直跳,脸都黑了半截。
苏铭长得人高马大,气场又强,往那儿一站,谁见了都下意识觉得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很容易忽略他的真实年龄。
可孙玉柱心里是极为清楚的 ——眼前这个大块头看似凶神恶煞,实则才不过区区二十二岁!
今年才正式参加工作,按常理说,他那些警校同届的同学,连公务员实习期都还没熬过去,大多还在基层派出所当见习民警,天天跟着师傅出警、做笔录,连独立出警办案的资格都没有。
可苏铭倒好,身兼军警安三个职位,哪个职位的级别都不低。
别的不说,就说公安口,苏铭就已经是彦林市公安局副局长,实打实的处级实职。
二十二岁的市局副局长,放眼整个龙国公安系统,都是独一份的火箭速度。
结果他倒好,还一脸真诚地遗憾自己升得太慢?
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孙玉柱嘴角抽了又抽,一肚子准备好的话,全被这句 “升得太慢” 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难受。
他活了五十多岁,从基层民警一步步熬到省厅厅长,整整熬了三十多年,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见过的年轻才俊不在少数,可这么凡尔赛的,还是头一个。
他盯着苏铭那张写满认真、半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喉结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哭笑不得的念头: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年纪、这个职级,放在整个龙国公安系统里有多离谱吗?
无奈地摇了摇头,孙玉柱见苏铭还一个劲望着走廊尽头的会议室,满脸都是错失良机的遗憾,生怕他真误会自己是来拦人禁会的,赶紧开口解释。
“哎,苏铭同志,你误会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拦下你,可不是不让你参加后续会议。你能进会场,那是赵组长亲自特批的,谁也改不了这个决定。”
眼下时间紧迫,大会议室那边随时可能宣布复会,孙玉柱也没心思绕弯子,干脆开门见山。
他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眉宇间堆上化不开的焦灼,直截了当地说道:
“是这样的苏铭同志。现在巡视组和李鸿信背后的吕家,乃至整个新能源派系,算是彻底撞上了,是硬碰硬的死局。”
“再加上龚永康这个害群之马闹
>>>点击查看《一棍干碎社会魂,警爷我是读书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