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更像是滚油煎过似的难受。
松岸看了钱平一眼,手上收药材的动作不停道:“没有。”
“我是太医院在民间选上来的郎中,在宫中没有亲眷,只知效忠陛下。”
“……”钱平被松岸一噎,笑容一僵。
毛都没长齐的崽子,是不是讽刺他呢?
谁不忠心了?
“那当然,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嘛。”
“咱们毕竟也一起搜查过承乾宫,可见咱们都是陛下心腹,是绝对忠于陛下之人。”
“太医院中合该咱们更亲近些才对。”钱平努力维持笑意拉进关系。
识时务者为俊杰。
松岸拿着收好的药材簸箕,皮笑肉不笑道:“你说得对。”
说罢,直接绕开钱平进门放药材。
钱平在后面差点被气死,拂袖而走。
这厮顽劣之徒,刚得势就不把他这个副院首放在眼里,他必须让松岸知道自己的厉害!
松岸透过大开的门口看着钱平气哄哄离开,心中平静至极。
他很不喜欢钱平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
钱平到底是真的忠心,还是迫于无奈,只能忠心,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夜承乾宫都是陛下的人,钱平敢露出一点风声?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是陛下对钱平的试探,也是钱平唯一能证明自己还算‘忠心’的机会。
钱平识时务,没露出半点风声,暂且保住这太医院副院首的位置。
但也更让松岸看不起——不忠之人罢了。
陆元济和松岸走后,青黛前往御书房给秦燊送吃食,呆了很久,离开时,秦燊又赏赐许多金银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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