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震惊,小脑袋左右摇晃着看苏芙蕖。
“不会吧。”
“我在御书房呆了三天,皇帝想讨你开心,都去问那个太监女子喜欢什么了。”
“最后才决定让太师和夫人入宫。”
“你们不是说什么,宫妃一入宫门与亲人再不相见么?能见父母,这不是很好吗?”
苏芙蕖唇角勾起笑意,很漂亮又泛着凉意,语气淡淡:
“讨我开心?”
“用这些没用的东西来讨我欢心么?”
“钱、权、位分,一个都没有。”
“他只愿意在他想给的东西里面,选一个来敷衍我。”
苏芙蕖眼眸更冷,她非常清楚其中关卡在哪里。
出自太子。
是太子和秦燊的关系缓和了。
因此,秦燊不愿意为她再让关系僵硬。
毕竟属于太子一脉的皇后才被处罚,陶氏也伤筋动骨。
在这个关头,秦燊若再给自己实际的好处。
那太子如何自处?
届时,秦燊的一切处罚,不再是公事公办。
而会变形成,为了苏芙蕖,才要打压太子。
这是完全两个概念,也会让朝臣后妃揣摩。
秦燊不愿意伤害与太子的感情。
所以,就连对她的补偿都带着克制,在秦燊眼里,或许已经是全力补偿。
但是在苏芙蕖眼里,充满敷衍,甚至是威胁。
她与秦燊如今关系紧绷,秦燊将她父母送进宫。
什么意思?
不过没关系。
苏芙蕖不在意,从她那夜故意装梦话开始,她就是在装象。
秦燊是一个实权皇帝,他若想真的补偿一个人,不会拖,甚至当天就会给予无上荣宠。
可是那日呢?
白日见了太子,一直到入夜,都是静悄悄了无音讯。
那时苏芙蕖便知,秦燊这是要轻飘飘掀过此事了。
深夜,秦燊或许是良心不安来哄她。
但是苏芙蕖不接受。
就算是秦燊把她的身体伺候的再舒服,什么好处都没有,那也是白扯。
她心里不痛快。
苏芙蕖故意装象,说白了也是在变相讨要好处。
只是很多话,很多事,不能‘清醒’着来做,也不能那么赤裸裸的让人心里芥蒂,骑虎难下。
要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对方。
这样上位者才可能因为一时怜悯,施舍小恩小惠。
苏芙蕖在装,秦燊也知道她在装。
这只不过是两个人为了寻求新平衡做的戏罢了。
一个甘愿演出,一个甘愿配合。
谁都不是好人,那就别装的道貌岸然,公平交易就好了。
沉默那三天,苏芙蕖也做了很多准备,来应对秦燊的不同做法,进可攻退可守。
父母进宫,乃是意料之中。
她也确实想见见父母。
一方面亲眼看到对方好,能够抚慰彼此躁动的心。
另一方面,苏芙蕖要解决陶氏案中唯一一个变数。
那就是——罗器。
罗器刚正不阿的名声可不是气吹的,他是真的不站队,不依附,不谄媚。
说难听点,若是说,朝堂上谁敢以死进谏,那罗器肯定是第一个。
罗器出身破落世家,自小天资聪颖,得全族之力托举。
苦读十七年,考中进士。
二十岁金榜题名,与当时还不是太常寺少卿的嫡女裴静妤定亲。
后来两个人本已经成亲,还不到一月。
裴静妤母亲自尽,裴静妤自请归家守孝三年。
这种情况下,罗器毫无怨言,顶住家族压力,让裴静妤归家守孝,照顾妹妹。
三年后,罗器也允许裴静妤时常归家探望妹妹。
可谓是仁至义尽,可见其重感情,尊重妻子。
婚后多年,罗器与裴静妤举案齐眉,感情非常要好,还生下两女一子,阖家安乐。
陶氏黑煤窑一案,其实被压不是两年,而是约有四五年之久。
苏太师和陶太傅已经不对付多年,一直暗中搜集对方的把柄也已经很多年。
黑煤窑之事事发不到半年,就有探子暗中来报苏太师。
但当时陶氏权势,如日中天,可以选的替死鬼太多。
苏太师就算是安排人检举,大概也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好刀,当然要用在关键时刻。
况且苏芙蕖当时还想嫁给太子,这把柄留在手中,是为防备,而不为主动出击。
若是苏芙蕖顺利嫁给太子,陶氏不作乱,那大家皆大欢喜。
若是不行,那这些东西早晚还有用得上的一天。
苏太师暗中寻找苦主,找到了那个装作乞丐的矿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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