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云州知县脱不开关系,再佐以书信上的信息和线索。
云州知县明面上是最大的幕后黑手,但是仔细推敲调查便知,云州知县实则只是个办事人。
他出身不好,出自非常平庸的地主家庭,几乎倾尽全族之力,才供养出一个进士。
全族往上查三代,没有一个当官的,连师爷、衙役都没有,全都是泥腿子。
如此,云州知县幕后若是无人撑腰,他岂敢开设如此规模的黑煤窑。
其中与云州知县关系最为紧密的,便是燕州知州,他们曾在鹿鸣宴上结识。
那时云州知县还是一个刚刚参加完乡试,考中举人的穷举子,而燕州知州当时是云州知县参考地的州判官。
鹿鸣宴上欢聚一堂,后来燕州知州给云州知县抛出橄榄枝,师生关系也就这样定下来。
燕州知州看中云州知县的才华,暗中帮助良多,还让云州知县曾私下去国子监读书,备考会试。
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黑煤窑之事,与陶家绝对脱不开关系。
几个亲信官员一一将自己调查的结果禀告给秦燊,秦燊面色越来越黑沉。
其中不仅有以陶家为首的各项复杂关系。
还有顺着这些关系查出来的,涉及陶家贪墨、谋私、以及后代做出的欺男霸女之事。
这些种种事情,与陶太傅本人没关系,但同根同源,很难说真的没关系。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从前陶太师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刚正忠贞的贤臣。
如今看来,这贤与不贤,还不一定。
这场君臣议事,长达两个时辰才结束。
秦燊面色很差,对陶家的不满几乎到达顶峰。
身为婉枝的母族,太子的最大助力,不想着怎么给婉枝增加荣光,教导太子、帮助太子,反而如同国之蛀虫。
陶太傅嫡系一脉就算是还没有涉及其中,可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跟着下水只是早晚的事。
严惩,辜负婉枝和太子。
不严惩,长久发展下去,辜负的是国之万民。
“陛下,奴才在凤仪宫的…友人,这些日子暗中查验凤仪宫,在皇后娘娘的一个白釉花瓶里找到了这个。”
苏常德进门回禀,说完还将衣袖里的一个香囊双手恭敬递给秦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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