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秦昭霖的胸膛,手微微颤抖。
“殿下怎么受了这般严重的伤,可是臣妾父亲照顾不周?”
秦昭霖看到孟舒盈眼里的泪意,又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胸前有一道刀痕,如今已经结了厚厚的痂层,看起来像蜿蜒的蜈蚣,可怖难看。
只要不剧烈运动,伤口不会再撕开。
他自小习武反应很快,在刀剑劈砍过来的一瞬间,他已经后退,受的不过是皮外伤,血流那么大也只是因为长度太长。
要命的是那个解不开的毒,所以他最初才会昏迷不醒,伤口难愈。
而今毒已经解开大半,他的伤口也开始愈合结痂。
“孤已经大好,你不必伤心。”
秦昭霖将自己的里衣系好,阻挡了孟舒盈炙热关心的视线,也将她的手从胸膛上拿下去。
芙蕖是个醋劲很大又胆子很大的姑娘,不许他身边有伺候的宫女,担心宫女对他有旖旎的心思。
她说…第一次,他们要在洞房花烛夜,一起共赴巫山。
他便只用小厮和太监,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乍然让孟舒盈亲自给他更衣,盯着他的伤处看,还上手,他有些不自在。
这种感觉和被医者医治是完全不一样的。
孟舒盈柔软的手,颤抖悲伤的情绪,以及浓情蜜意的眼神都在告诉他,她想要的是什么。
而自己现在给不了。
孟舒盈察觉到秦昭霖的回避,遮住眼底的失落,快速调整情绪。
“东宫和你母家怎么了?”秦昭霖转移话题问。
孟舒盈面色严肃:“殿下,不是东宫而是后宫。”
秦昭霖眉头微皱。
孟舒盈将陶皇后被禁足之事和秦昭霖和盘托出,又提了嘉妃也被免除六宫之权和苏芙蕖生病之事。
她几乎把她所有能打探到的后宫消息全都仔仔细细和秦昭霖说了一遍。
她知道,秦昭霖最关心的两个女人,无非就是陶皇后和苏芙蕖。
接近太子,接近太子的心,要从太子最在意的人和物入手。
秦昭霖越听面色越是黑沉无比。
宸嫔独宠半个月。
这七个字比任何消息都要让他难受。
父皇,是真的不在意他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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