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宁次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嗬”声,手下意识地抬到颈边,瞳孔迅速放大,身体晃了晃。
宫泽贤治则像是被人在后颈拍了一下,猛地向前一栽,碰翻了身旁小桌上的酒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司令官阁下!”
“课长!”
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会场瞬间大乱!
音乐戛然而止,女眷发出尖叫,军官们愕然四顾,警卫们这才反应过来,疯狂地涌向倒下的两人,并试图封锁出口。
然而,苏宇在一击得手后,早已不在原地。
在毒针出手的刹那,他趁着混乱逃出大厅,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苏宇心念一动。
空间移动!
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司令部高墙之外一条早已侦查好的、没有路灯的僻静小巷阴影中。
他迅速脱下侍者外套,翻过来露出另一面普通的深色布料,团起塞进旁边的垃圾桶,同时抹去脸上简单的伪装,快步融入了远处北平城夜晚稀疏的人流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身后,司令部里警报声凄厉地响起,探照灯的光柱胡乱扫射着夜空,日军士兵的吼叫和奔跑声乱成一片。
冈村宁次和宫泽贤治被紧急送往医院,但剧毒已然随着血液循环扩散。
不到半小时,医院便传出消息:新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与特高课课长官泽贤治大佐,双双毒发身亡,抢救无效。
消息如同飓风,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华北,进而震动了日本军部高层。
连续两任华北最高军事长官在任上被刺杀,这是前所未有之耻辱!
东京大本营暴怒,严令新任代理司令官不惜一切代价,挖地三尺也要将凶手缉拿归案。
北平城再次被拖入恐怖的旋涡,全城戒严,大规模搜捕。
然而,那个神秘的“鬼影”杀手,如同人间蒸发,任凭特高课、宪兵队如何努力,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实质线索。
重庆方面,常凯申在得知此事后,于一次公开讲话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振奋,宣称:若有志士能证实为此惊天壮举,政府定当不吝褒奖,授予青天白日勋章,并擢升至少将军衔!
此言一出,各地竟真有不少心怀鬼胎或妄图成名之人跳出来“认领”,闹剧连连,最终皆被查实为假冒,徒增笑料。
对于苏宇而言,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常态。
杂货铺照常开门,教导弟妹和何雨柱练功,与白妙薇的关系在平淡中日益深厚。
只是他更加深居简出,神识时刻保持着对外界一定范围的警惕。
历史的巨轮终究碾过一切阻碍。
1945年8月,小鬼子宣布无条件投降。
消息传来,北平城沸腾了,无数人涌上街头,涕泪交加,欢呼雀跃。
不久,国民党接收人员进驻北平。
经过重庆那次谈判后,短暂的“和平”期迅速被打破,城内气氛再度紧张,保密局和中统大肆活动,搜捕地下组织成员。
一个秋雨绵绵的傍晚,二叔苏砚秋再次秘密来到小院。
他眼神依旧坚定。
“小宇,局势你们也看到了,果党对地下人员的清洗很厉害。组织上安排部分同志转移。你们一家,跟我走吧,去陕北,那里安全。”
苏砚秋语气恳切。
苏宇给二叔倒了杯热茶,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二叔,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我们一家,就是普通老百姓,没参与什么,果党也奈何不了。
这里是我的家,铺子、房子都在。妙薇、小毅、秀月也习惯了北平的生活。我们就不走了。”
苏砚秋看着侄儿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看旁边安静坐着、但显然以苏宇意见为主的白妙薇,还有已经长得高大挺拔的苏毅,还有满了十岁的苏秀月,知道劝不动。
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们务必小心。”
些许后,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你们不走,那我也不走了北平需要人,组织也需要有人继续在这里工作。”
苏宇脸上浮现出笑容:“二叔,相信很快,苏宇你们的胜利就会到来的!”
“放心。”苏砚秋拍了拍他的肩膀,身影再次没入绵密的秋雨中。
此后几年,苏宇一家果真如同最普通的北平市民一样生活。
但暗地里苏宇并没有闲着,他私下找到那些果党的高官,抢了好多古董字画,以及金条,将其存储至空间中。
弟弟苏毅这两年,一直都刻苦读书,于1948年考入了北京大学。
苏秀月长成了十四岁的小姑娘,性格跳脱地很,因为有武艺在身,都快成了周围几个胡同里的孩子王呢。
自从小鬼子投降后,弟弟妹妹就已经正常上学呢。
1949年1月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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