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挫的腔调高声宣布:“我,谢知有,今日在此郑重声明!我坚决反对封建主义的腐朽传承!”
“强迫他人传承封建帝制是在宣扬封建糟粕,是在禁锢他人思想!”
“我不要当什么太子,我要吃麦当劳,我要看奥特曼!”
“老爹,你相信光吗?”
自从谢知有在现代待久了,也不管谢晦叫父皇了,天天一口一个老爹。
谢晦看着被涂满涂鸦的白墙,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平时在朝堂上运筹帷幄,面对千军万马都云淡风轻,可一碰上这个亲儿子,就半点办法都没有:“儿子,你先下来!”
孟沅那边也是气得说不出话,指着谢知有的手都在抖。
见状,谢晦赶紧搂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哄道:“别气别气,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这些时日,这小子在现代上了各种兴趣班和补习班,天天抱着个手机,知识面广得吓人,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尤其是在沈柚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的“监督”下,更是把“反封建”的精神学了个十成十。
然而,谢知有完全不理会他爹的眼色,反而更加来劲了,他放下西瓜,对着孟沅煞有其事地建议道:“娘,我给你想了个好办法!你多纳几个小侍,或者多娶几个老公,让他们给你生几个弟弟妹妹。这样,不就有别人去继承那个什么皇位了吗?我就可以安心在现代吃荔枝,点外卖,看电视了!”
“多、娶、几、个、老、公?”谢晦哄着孟沅的手僵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缓缓地转过头。
这个建议,精准地踩在了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上。
“当然了!”谢知有理直气壮,“你入赘了我们孟家,就是孟家的人了,老爹,你要有容人之量啊!”
谢晦沉默了,刚刚还想替儿子求情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他松开孟沅,站直了身体,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开口。
“这次知有的确做的有些过分了。”
“俗话说得好,小孩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沅沅,你觉得……怎么办?”
谢晦一闭嘴,屋子里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
谢知有还毫无所觉地站在茶几上,期待地看着他娘,等着被夸奖。
客厅那头的芝麻,大概是觉得气氛不对,趁机悄无声息地跳上餐桌,伸出舌头去舔一个没盖盖子的水杯,但这小小的混乱,已经被完美地忽视了。
谢晦看着孟沅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求生欲让他果断选择了站队。
“打吧。”他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
于是,一场家庭内部的“讨逆战争”轰轰烈烈地爆发了。
“啊——后妈后爹打人了!救命啊!没有王法了!”谢知有一边灵活地在沙发和地毯之间躲闪,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嚎,“趁着外公外婆不在,你们就这么对我是吧?!”
孟沅之前还觉得儿子刚来现代时那乖巧懂事的样子惹人心疼,现在只想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
谢晦看着儿子被追得满屋子跑,到底还是心软了,他拉了拉孟沅的衣角,小声求饶:“老婆,要不……就算了吧?别打了…….”
谢知有在逃跑的间隙听见了,立刻火上浇油地大喊:“后爸别求情了!你一求情,后妈打得更狠了!”
这臭小子!朕当初怎么就没把他掐死!
谢晦的脸瞬间涨红,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孟沅的背影,用一种咬牙切齿又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郑重嘱托道:“老婆,打!给我打得更狠一点!”
*
谢晦是做了极好的避孕措施的,因为有孟沅曾难产去世的阴影,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让孟沅有孕,
然而谢晦最终还是没能成功把自己送上手术台。
他预约结扎这件事,不知怎么被孟沅发现了。
那天他刚从医院咨询回来,一进家门,就看见孟沅抱着手臂站在玄关,脸色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而他的好儿子谢知有,正躲在孟沅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完蛋了。
他当时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那场面,比他当年在朝堂上被几百个老臣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还要难堪。
他被她按在沙发上,用各种他听得懂和听不懂的歪理邪说,劈头盖脸地骂了一个多小时。
谢晦全程没敢吭声,只是一边听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瞪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臭小子。
他只是怕。
那场深秋的生离死别,是他永恒的梦魇,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这场结扎风波最终以谢晦的完败告终。
而孟沅,在确认了他对再次怀孕的深层恐惧后,不知是出于逆反心理,还是真的觉得谢知有这个“大号”已经练废了,毅然决然地提出了要再生一个的计划。
“谢知有这货,让他回古
>>>点击查看《任务完成我跑路,少年暴君更疯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