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才疏学浅,恐污圣听”为由,直接告病了三天没来上朝。
这事成了新朝宫廷里第一个大笑话。
孟沅在龙椅上看得津津有味,最后轻飘飘一句:“李卿乃国之栋梁,岂可以后宫私情辱之”,算是给这件事定了性。
而孟沅的生活,则进入了一种奇异的规律。
白日里,她是勤政爱民的新帝,晚上,则和她的君后“闺蜜”一起吃香喝辣,利用系统的功能,打打游戏,看看电影,日子过得比在现代还滋润。
*
又是一个处理完政务的深夜。
孟沅喝了点儿酒,身体里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没带任何宫人,只是独自一人提着灯笼,走在通往绛雪阁的宫道上。
今晚月色很好,清辉遍地,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死掉的人贩子,和那些她一直刻意回避的猜想。
她烦躁地晃了晃头,加快了脚步。
想那些做什么?
人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她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发泄一下。
绛雪阁里一如既往地安静。
看守的一众嬷嬷和太监见到她,偷觑着她的情态,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心底各有计较,只恭谨待命,不敢多言半句。
孟沅径直走进内殿。
谢晦还被绑在床上,眼睛睁着,正直勾勾地望着帐顶。
听到脚步声,他的眼珠动了动,转向门口的方向。
在看到是她时,那双死寂的眼眸里,才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孟沅把灯笼随手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清瘦了些,但那张脸还是无可挑剔的清朗,或许因为一直被缚,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光的苍白,只是那玄色的丝绸寝衣下,被绸带束缚住的手腕和脚踝处,已经磨出了深色的痕迹。
“你们,”她对门外的嬷嬷说,“把他嘴里的布拿出来。”
一如既往的,孟沅从不与他交谈。
待一切就绪后,她只会熟练地解开他身上的衣物,主导一切。
她需要一个鲜活的身体来满足自己的需要,去填补内心的空虚与烦躁,叫自己快活。
而谢晦,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长得足够好看,身体足够敏锐。
并且,他现在全无倚仗,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整个过程,谢晦异常配合,他会用那双被束缚的手,尽可能地回应她的动作,用尽一切方法来取悦她。
结束后,孟沅会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
而谢晦则会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缠,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
没人知道,他在黑暗中,是如何一遍又一遍地,回味她留在自己身上的气味和温度,又是如何靠着这些短暂的温存,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没有她的白昼与黑夜。
*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
即便是四面都烧着地龙的养心殿,寒气也仿佛能从窗纸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渗进来。
孟沅坐在御案后,面前的奏疏堆得像小山,她已经开始着手瓦解那些同为穿越者的老乡们在新朝盘根错节的势力了。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一步都必须走得小心翼翼。
除去如李泽、张佳佳这样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示无意权位,主动选择留在中央的人,其余的,那些曾经在KFC山上与她称兄道妹、分享过炸鸡泡面的同志,要么是被她派去了驻军极多的膏腴之地,要么是被她遣去了眼线极多的KFC山周围,他们的发家周遭。
明升暗降,一个很老套的帝王心术,但很管用。
那些人,无论是满腹经纶的林子昂,还是精于算计的赵峰,接到圣旨时都无话可说。
他们心里或许愤懑,或许不甘,但在绝对的皇权与力量面前,在孟沅所展现出的、越来越深不可测的手段面前,他们只能领旨谢恩,收拾行囊,去往他们新的藩国,去施展他们的满腔“抱负”。
孟沅捻起一本来自西北的奏报,那是赵峰离开京城前最后一次上的折子,里面洋洋洒洒数千言,依然在劝她提防北方边患,建议扩充军备。
笔锋锐利,一如其人。
孟沅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提起朱笔,在末尾批了两个字:已阅。
还想手握兵权?
做梦去吧。
她将奏折丢到一旁,正准备拿起另一本。
就在这时,一个绝不该在此刻此地响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她左手手腕处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年轻,带着剧烈的喘息和一种压抑不住的焦急,像是从一个非常遥远、充满了杂音的地方传来。
“喂?喂!是孟女士吗?这里是宋书愿,未来时空管理局警察,警号84839!你能不能听到?!”
“啪嗒。”
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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