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扭曲的笑意,“不然,我定能替你承担生儿育女的苦楚,还能…….怀上你的孩子。”
“想都别想,”孟沅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幻想,“就算我是男的,也会给你灌下避子汤。”
她顿了顿,又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不想做男的。”
谢晦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仰起头,眼中带着真实的好奇:“为什么?那些老臣与你作对,不就是因为你是女子吗?”
“做女人有什么不好,”孟沅翻了一页书,淡淡道,“至少可以保证,孩子是自己的。”
谢晦听完,先是怔住,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愉悦、更加开心的笑声。
他把脸埋在她的膝上,笑得浑身发抖:“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沅沅,你真是……”
他想了很久,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也只能总结:“无论怎样,我们注定是要痴缠一生了…….”
他喃喃道:“哪怕不是你的一生…….”
“.…….也注定是我的一生。”
*
又过了一个月,天气愈发寒冷。
对于君后大选之事,孟沅一再搁置。
直到某天批阅奏疏时,忽然觉得有些无聊,想着自己还从没见过古代选秀是什么场面,便随口让礼部去办了。
这一下,朝堂内外仿佛炸开了锅。
各种请安的帖子、举荐的信函雪片般飞入宫中。
这日,掌管内廷的女官呈上新一批的名册,末了,有些为难地开口:“陛下,安王一直递牌子,想替他家世子求见。说世子自打在城门处见过陛下一面,回来后便茶饭不思,眼看就要绝食了,只求能见陛下一面。”
孟沅头也不抬地批着奏折,不耐烦道:“这个要见,那个也要见,朕要是天天见男人,国事谁来处理?烦不烦。”
女官躬身,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陛下息怒,只是…….安王世子派人传话说,只要陛下肯见他一面,必然会改变主意的。”
奇怪,一个在旧朝身居高位、养尊处优的王爷,为何会如此干脆地放弃一切,投向一个前途未卜的新兴势力。
后来张佳佳的情报网给出了答案——这一切,都是他那位世子儿子,沈宥安的主意。
安王府的投诚,确实为孟沅在初期稳定朝局时省去了不少麻烦。
有这一层“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渊源在,孟沅倒也承了这份情,不仅保全了安王一脉的富贵,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世子也就多了几分容忍。
更何况,坊间关于这位世子的传闻,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名满天下,才情卓绝,是京城所有怀春少女梦里的情郎。
安王府的门槛,据说都快被京中的媒婆踏破了。
孟沅每次听着下面的人汇报,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人设简直是古代版的顶流偶像。
最让她感到好奇的,是安王世子派人递上来的那句:“陛下只要肯见上他一面,那必然会改变主意的。”
这得是多大的脸,多逆天的颜值,才敢说出这种话?
难道说,长得比谢晦还要帅一些?
哪怕是孟沅,却也不得不承认,单论皮相,谢晦那个疯子的脸确实是无可挑剔的祸水级别。
放眼她如今见过的所有人里,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能够与之相匹敌的。
那眼前这个沈宥安,又能是何方的神圣?
这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就像猫爪子在心里挠。
于是,在一堆请求联姻的折子里,她鬼使神差地松了口,就先召了这位安王世子进宫。
她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对他“毫无兴趣”的女皇帝,见了他之后,会不会真的“改变主意”。
御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孟沅正埋首于一份关于黄河水患的奏折,看得眉头紧锁。
殿门外的太监通传:“陛下,安王世子沈宥安到了。”
“宣。”
她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手在奏折封面写下一个大大的“阅”字。
有脚步声自远而近,平稳而从容,不疾不徐。
孟沅能感觉到光线被来人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在御案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依旧没有抬头,一心想着先把手头的政务处理完。
就先让这位安王世子等一等,也算是挫挫这位“顶流”的锐气。
就在她准备去拿下一本奏折时,一道清朗温润、又带着几分熟稔的男声,在寂静的御书房内轻轻响起——
“沅沅。”
孟沅握着朱笔的手,在空中顿住了。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倏地一下打开了她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门。那个世界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肆无忌惮、又亲昵自然地喊她。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震动从胸口扩散开来。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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