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波津的海湾,已经化作了一片,漂浮着焦黑破船残骸,与浮肿尸骸的炼狱。
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气,在海风的吹拂下,向着内陆倒灌而去。
那些在“神臂火龙车”的齐射下,侥幸未死的倭人水手,正趴在破碎的木板上,发出绝望的叫喊,但很快便被巡弋的唐军“走舸”小船一一补杀。
李靖的目光,没有在这片火海上,多停留一刻。
对他而言,这场所谓的海战,不过是一场轻而易举的“清扫”。
旗舰“定海”号,缓缓靠向了栈桥。
“传令。”李靖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左武卫’所部登陆,肃清港口,建立滩头阵地。”
“‘右威卫’所部,登陆清剿两翼,控制水源与高地。”
“‘豹韬卫’所部,护送工匠营、辎重营、以及‘火龙车’部队登陆。安营扎寨。”
“诺!”
三万名身着明光铠的府兵,开始从数百艘战船上,有序地踏上了倭岛土地。
没有喧哗,没有骚动,只有甲胄碰撞的冰冷声响,与军官们发出的简短口令。
他们是跟随李世民,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百战精锐。
纪律已融入骨髓。
港口小镇早已人去楼空。
那些土著,在目睹了海面上那场一边倒的屠杀后,抛弃了家园,向着内陆的密林仓皇逃窜。
李靖与李勣并肩走下旗舰。
“卫公,”李勣看着那些低矮、潮湿,散发着恶臭的茅草屋,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此地之贫瘠,远超想象。蛮夷终究是蛮夷。”
“所以,他们才更渴望我中原的富庶。”李靖的目光望向内陆的方向,“天幕所示,其千年狼性,便是源于此地的贫瘠。他们不懂教化,只懂掠夺。”
李勣点头,“既是畜生,便当以畜生之道待之。我等此行,便是要敲碎它的獠牙,锁住它的四肢,让其永世为我大唐牛马。”
“地图。”李靖没有再多言。
亲兵立刻呈上那幅,临摹自天幕的《倭岛舆图》。
“我等在此位置。”李靖的手指,点在港口的位置,“其都城‘飞鸟京’,位于此地东南,相距不足百里。”
“英国公,”李靖看向李勣,“你率‘右威卫’精兵一万,并‘火龙车’二十,驻守此港。在三日内建起一座,足以扼守海湾的棱堡!此地,将是我大军粮草转运总枢纽,不容有失!”
“末将领命!”李勣抱拳。
“其余诸军,”李靖的目光,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随本将,即刻启程!”
“目标——飞鸟京!”
“本将,不接受任何谈判,不接受任何投降。本将要在最短时间内,摧毁他们的中枢,擒获他们的‘王’!”
“诺!”
……
次日清晨。
两万名唐军主力,汇聚成一股黑色洪流,沿着那条通往都城的土路,开始了沉默的急行军。
走在最前方的,是“左武卫”的精锐步卒。
他们结成紧密的方阵,前排的是,手持方盾与长矛的“步槊兵”。
在方阵中央,是陌刀队!
那些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骑着战马,手中一米六左右的陌刀,在晨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在步兵方阵的两翼,是数千名骑着高大战马的“轻骑兵”。
他们手持长弓,腰挎横刀,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密林。
在大军最后方,是数十辆由健牛拖拽的“神臂火龙车”。
消息早已由那些,溃逃的难波津守军,传回了飞鸟京。
整个倭国中枢,都陷入一片末日降临般的恐慌。
“天神发怒了!”
“那是唐国的军队!不!那是魔鬼!他们用妖术召唤天火,焚烧了我们的舰队!”
“我们的勇士,在巨石下化作了肉泥!”
飞鸟京的王宫内,此时的倭国“大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躲在屏风后瑟瑟发抖。
真正把持朝政的权臣苏我入鹿,正对着殿下那些,同样惊恐的氏族贵族们,咆哮道:
“哭什么!怕什么!”
“唐人,亦是血肉之躯!他们只有两万!而我们,有整个大和的勇士!”
“传令下去!”苏我入鹿拔出那柄,象征着权力的青铜剑,“集结!在通往京城的‘飞鸟川’布防!集结所有勇士!我等,要在此地迎击唐寇!”
“此战若胜,我等,便可夺取唐人的坚船利炮!”
“若败……”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等,便与这飞鸟京,玉石俱焚!!”
……
飞鸟川。
这是一条,并不宽阔的河流,是通往飞鸟京的最后一道天然屏障。
苏我入鹿几乎倾尽了“大和”全境的兵力。
近三万名临时拼凑起来的“大军”,被部署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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