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的第一场雪还没有落下来,比尔·盖茨的头发先掉了一大把。
红星招待所那台老旧的台式机前,这位世界首富已经蹲了整整三天。
也就是这三天,让他对自己前半生的骄傲产生了毁灭性的怀疑。
他原本是想找茬。
作为Windows之父,他不信红星OS那种“流氓式”的底层逻辑真的无懈可击。
他试图反编译内核,试图寻找内存溢出的漏洞,甚至试图用他在哈佛辍学前写过的古早病毒去攻击那个名为“RedStar”的系统核心。
结果是惨烈的。
每一次攻击,红星OS不仅没崩,反而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在屏幕上弹出一个嘲讽的表情包——有时候是个挖鼻孔的小人,有时候是一行滚动的汉字:“就这?老盖你行不行啊?”
最让盖茨崩溃的是,通过深层代码分析,他惊恐地发现,红星OS的内核架构不仅完美兼容了X86指令集,甚至还预留了量子计算的接口。
那是他设想中,三十年后的操作系统才该有的样子。
第四天清晨,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的比尔·盖茨,穿着一只皮鞋和一只拖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红星网吧。
网吧角落里,陆云正跟看大门的王大爷下象棋。
“将军!王大爷,您这马跳得不是地方啊。”陆云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正准备落子。
“别急别急,悔一步,就一步!”王大爷捂着棋盘不撒手。
就在这一老一少扯皮的时候,一个人影带着风声扑了过来。
“陆师!”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紧接着是“噗通”一声闷响。
盖茨太激动,或者说太虚弱,脚下一绊,被那根这几天不知绊倒多少人的网线给阴了。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陆云的大腿。
“陆师!我错了!我有罪!”
陆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炮”差点砸脚面上。他低头一看,只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要在发布会上改变世界的比尔·盖茨,此刻正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蹭着他的工装裤。
“哎哎哎,老盖,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陆云试图把腿抽出来,没抽动,“怎么了这是?Windows 98卖不出去了?”
“那是垃圾!”盖茨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得像个破风箱,“那就是一堆电子废料!是用意大利面条堆起来的屎山代码!”
周围正在上网冲浪的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世界首富痛骂自家的产品。
盖茨颤抖着手,指着旁边屏幕上流畅运行的红星OS:“看了你们的代码,我觉得我以前写的那些东西,连擦屁股纸都不如!图形界面是骗局,所有的封装都是为了掩盖底层的低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以前总以为,蓝屏是因为硬件兼容性不好。”盖茨哭得像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现在我知道了,那是因果报应,是架构的原罪!”
陆云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把盖茨扶起来,顺手从桌上扯了几张卫生纸递给他。
“行了老盖,别这么妄自菲薄。”陆云拍了拍盖茨全是灰的肩膀,安慰道,“其实Windows也不是一无是处。”
盖茨眼睛一亮,满怀希冀地看着陆云:“真的吗?陆师,您觉得它哪里还有救?”
“至少……”陆云沉吟了一下,“它蓝屏的时候那个色号,挺别致的,让人看着心里特凉快。”
盖茨愣了三秒,然后“哇”的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陆师!您收了我吧!”盖茨死死抓着陆云的袖子,“我要学编程!我要从汇编语言开始重修!哪怕让我给小马哥当助手写注释也行啊!我不回美国了,那是科技的荒漠!”
陆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谁能想到,堂堂微软创始人,会被一段来自未来的代码给整破防了。
“收徒这事儿以后再说。”陆云把盖茨按在椅子上,“先把你的脸洗洗,一会食堂开饭了,去晚了抢不到肉。”
提到“抢肉”,另一个人此刻正陷入一种更为癫狂的状态。
红星一号食堂,打菜窗口前。
以前的史蒂夫·乔布斯,是个极端的素食主义者,甚至一度只吃水果,以此来追求心灵的纯净和设计的极简。
但现在的乔布斯,手里端着个不锈钢大饭盆,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
“让开!不懂审美的俗人!”乔布斯用蹩脚的中文,对着排在他前面的王浩怒目而视,“那块肉,它是属于我的!”
王浩也是个吃货,寸步不让:“老乔,讲点道理,这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层次分明,那是红烧肉里的极品。我盯了它五分钟了!”
“你不懂!”乔布斯推了推那个圆框眼镜,指着那块肉,神情狂热,“你看它的色泽,那是完美的琥珀色;你看它的颤动频率,那符合流体力学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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