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陆非羽没有立刻去央视找姓赵的算账,而是转头去了政治部办公大楼。
昨天送上去的申请材料,直接被李老打回来了,他这个倔驴脾气非要过去问清楚才行。
眼看距离过年还有两个多月时间,他们单位账上一分钱没有,怎么给大家发年终奖和新年福利。
带着一脑门问号的陆非羽,早上九点就已经出现在李老办公室门口。
这会儿,人还没来呢,他像个大傻子似的站在门口,接受来回人群的围观。
“陆主任?这么早干嘛呢,给李老站岗?”
“老陆,吃了吗?来个包子?”
“陆主任,好久没见,这段时间忙啥呢?”
凡是路过的人员,全都笑眯眯地冲他打招呼。
能来到李老这层楼的基本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大家开会的时候经常见面,关系自然熟悉一些。
面对众人的问询,陆非羽只是笑呵呵的开玩笑打岔。
毕竟要钱这种事还是要偷偷摸摸的才行,万一传出去,引来别的部门也跟着要,那就惹出大麻烦啦。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约莫九点十五分左右,楼道里响起轻微脚步声。
陆非羽顺势回头,就见李老步伐轻缓,慢步走来。
从面色以及精神状态来看,今天还算不错,最起码没用人扶。
“嘿嘿嘿,首长好!”
陆非羽第一时间迎过去,主动扶着李老的胳膊,像个贴心的狗腿子一般笑个不停。
“吃了吗首长,我去食堂给你弄些早点呀?”
“咳……”李老轻咳一声,犀利的眼眸不经意间扫向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小子最近很闲吗?”
“忙,我都快忙死了!”陆非羽做出一副十分疲惫的模样,摘掉帽子低着头给他看:“您瞧,我这忙的成宿成宿睡不着觉,头发都快秃了!”
“到底是忙的还是愁的?”李老慢步进入房间,在他的搀扶下去到会客区落座。
这时,秘书端着茶杯笑吟吟走来,没等到近前呢,就被陆非羽截胡,满脸谄媚笑容凑了过去。
“也忙,也挺愁,最主要是愁,我现在真是……”
“行了行了,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直接说正事。”李老脱掉外衣,端着那杯参茶轻轻吹了吹上边的浮沫:“先说好,要钱肯定是没有!”
“哎你,你这……”正准备说话的陆非羽,准备的一大堆说辞全被堵在了嗓子眼。
他指着慢悠悠喝茶的李老,憋的眼睛通红,愣是没有一丁点招。
“首长,不带你这么玩的。”陆非羽还是不愿意放弃,转身去到他面前落座,竭力争取道:“上次投资电影是不是带着您赚了几个亿,这钱不能一分都没我们的吧?”
“眼看着马上年关啦,单位里到处都要用钱,您怎么也要给点吧。”
他望着淡定喝茶,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李老,当即举出三根手指。
“三千万,就三千万,我们就能过完年,挺过这一关!”
“没钱!”李老回绝的十分干脆,微微侧目看了看他:“是,你是帮财政上赚了点钱,但你想过没有,那点钱还不够你们之前欠的账呢!”
“我现在没有找你追债已经是仁慈,你怎么还有脸来要呢?”
“哎哎哎!!”一听这话,陆非羽当场不乐意了,摆摆手争辩道:“您是首长,还是长辈,咱说话要论理!”
“之前欠的账跟我有什么关系,那钱也不是我花的,也不是我败坏的,咋就算到我头上了!”
“李老,您这话有失公允,我不认同。”
“哦?”李老嘴角扬起一缕笑意,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那你找我要什么钱,我欠你钱吗?”
“咱俩只是上下级关系,虽然有点私交,但也没那么深,更不值三千万,况且,就算关系真好也没用,我没有那么多钱!”
“哎我这,你……”陆非羽被他这么一绕,当真是百口难辩,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下嘴。
他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算。
“不是我找你要钱,是八一厂找政治部要钱过年,这能听明白吗?”
“行啊。”李老点点头,向他伸出手:“先把八一厂之前欠的账还回来,我再给你批三千万!”
“呼……”陆非羽被他这副姿态气蒙了,长出一口气后,叉着腰在屋里来回转圈:“还什么钱,哪有钱还债,我要是有钱,还来找你要钱吗!”
“咱们之间什么关系,那是上下级直属单位,这就跟儿子向老子要钱一样,哪有还的?”
“那我没钱……”李老两手一摊,表现的极为洒脱:“你自己想办法去吧,反正我没钱。”
“我们单位的新年福利还没着落呢,你要是能借到钱,帮我也借一份。”
“首长,你不能这样呀……”陆非羽都快哭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老会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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