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龙门的玉石门枢发出一声闷响。顾长生迈步跨出,紫金龙袍随意搭在肩头,大片布满混沌神纹的胸膛裸露在外。他呼吸平稳,步伐没有丝毫虚浮。
体内那尊混沌元婴经过太初星辉洗练与黑龙气血灌溉,此刻紫金光芒内敛,透出一股随时能撕裂界壁的压迫感。
大殿地砖上映出他的倒影。他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最深处。
那里本该是泾渭分明的“幽莲”与“霜雪”两扇玉门。此刻,门还是门,但门与门之间那堵由万年玄冰与深海冥石浇筑的隔断墙壁,已经化作一地齑粉。
冰冷的剑意与妖冶的魔气在门后交织,形成一股极具挑衅意味的灵力漩涡,隔着门板往外渗。
顾长生挑眉。
联合了。
隔壁慕容澈闹出的动静太大,生生把这两个争斗了半辈子的宿敌逼到了同一个战壕里。
他没犹豫,抬手一推。
没有锁。门扉轻巧开启。
寝阁内部的空间已经被彻底打通,广阔如一座小型演武场。
没有红烛帐暖,只有满地散落的冰霜与幽紫色的莲瓣。
然而,顾长生的视线并未在环境上停留半秒,径直锁定了玉阶上的两道身影。
这一眼,让这位历经千劫的人皇,脚下一步猛然顿住。
左侧,是凌霜月。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素白法衣,也没有抱剑。
她身上,是一件单薄的黑色纱裙。
裙摆开叉高至腰际,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黑纱之下,肌肤若隐若现。
清冷绝俗的面容配上这等装束,加上她那努力维持端庄却绷得笔直的脊背,生生制造出一种让人气血翻涌的割裂感。
右侧,是夜琉璃。
她收起了所有裸露的媚态。
一袭太一剑宗最高规格的雪白道袍将她那火爆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
满头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挽成一丝不苟的道髻。
可那双异色瞳里的狂野与放肆,根本藏不住。
这身圣洁的道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禁欲感,反而透出一股极具破坏欲的矛盾感。
“看傻了?”夜琉璃赤着脚,踩在冰面上。
她学着凌霜月平时那种冷漠的语调开口,但尾音里的娇媚根本压不住。
凌霜月脸颊泛红。她死死攥着黑纱裙摆边缘,强行开口:“太慢了。”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反手将大门合上,落锁。
“就剩你们两个了,怎么,这是打算合葬?”
被他这般赤裸裸的目光扫过,凌霜月握剑的手猛地一颤。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摆出妖女的架势,冷笑道:“大话别说得太早。玄龙门里哭了半个时辰,你当我们在隔壁没听见?你现在还剩几分力气?”
“谁出的主意?”顾长生大步走向玉阶,嗓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度。
“这还用问?”夜琉璃笑出声,双臂环抱胸前,道袍被撑起惊人的弧度。
夜琉璃在一旁娇笑出声,彻底破了刚才那副清冷师尊的功。
她身形一闪,带起一阵香风,直接贴到顾长生身侧。
“小王爷,别理那根木头。她刚才换这身衣服的时候,手抖得连带子都系不上,还是本圣女帮她打的结呢。”
夜琉璃眼波流转。她强行收敛了那股天生自带的媚态,挺直腰板,双手交叠于小腹前。
宽大的雪白道袍硬生生被她穿出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下巴微抬,嗓音清冷得能掉出冰渣:“顾长生,见了本座,还不跪下?”
“哦?”他似笑非笑,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着这身太一道袍,“太一剑宗的规矩,本王怎么不知道?”
“放肆。”夜琉璃黛眉微蹙,右手并指如剑,一抹深紫色的九幽魔气在她指尖凝聚,偏偏要伪装成冰冷的剑气。
她指尖点在顾长生胸口那片混沌神纹上,“你心性浮躁,又在隔壁沾染了……不干不净的龙气,今日,本座便要替太一清理门户。”
一旁的凌霜月脸颊涨得通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高开叉黑纱,深吸一口气。
太玄不灭剑意在体内强行压下那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
她咬着牙,学着夜琉璃平时扭胯的步伐,僵硬地挪到顾长生另一侧。
“小……王爷……”凌霜月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努力挤出一丝妖冶的笑,“别听这老古板的。良宵苦短,奴……家来伺候你可好?”
她咬紧牙关,学着夜琉璃平时慵懒的姿态,将左腿微微抬起,露出黑纱下大片雪白。
她伸出手,试图去勾顾长生的下巴。可那手指绷得笔直,指腹上甚至还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硬茧,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在捏剑诀准备杀人。
顾长生没忍住,轻笑出声。
“你们俩,是不
>>>点击查看《王妃是剑仙,小妾是魔女,我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