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四仰八叉地躺在寒玉演武台上。
大脑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结束了。
这下总算结束了。
就在此时,角落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银铃碰撞声。
顾长生头皮猛地一炸,汗毛倒竖。
他艰难地偏过头。
只见夜琉璃呼吸平稳,面色红润。
魔宗的顶级恢复法门,让她在观战的这一个时辰内,重新回到了满血状态。
桃花眼里带着得逞的狂热与猫捉老鼠的戏谑。
顾长生瞳孔地震。头皮发麻。
凌霜月冷着脸,一本正经地补刀:“兵法有云,攻其不备。车轮战术,并未违反字据。”
慕容澈声音发狠:“朕调息一刻钟……还能再战。”
顾长生的心态彻底崩塌了。
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种无缝衔接的流水线作业。
“不打了!本王认输!”顾长生果断放弃人皇尊严,试图翻身下床。
娇媚的笑声回荡在幽暗的魔殿穹顶:“字据上可没写圣王殿下有喊停的权力。漫漫长夜,咱们继续。”
新一轮的绝望绞杀,彻底淹没了人皇的抗议。
……
……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天极城的云层,洒在安康王府的琉璃瓦上。
“吱呀——”
西厢主卧的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
顾长生跨过高高的门槛。
经过一整夜混沌本源的疯狂重置,他这具肉身成圣的体魄并没有留下任何酸软或亏空,气血依旧充沛,步伐也算得上稳健。
然而,他身上那股睥睨双界、执掌乾坤的人皇威压,此刻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随意披着一件外袍,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那张俊美的脸上虽然看不出肉体上的疲惫,但双眼却毫无焦距,瞳孔深处透着麻木。
一阵微风吹过。
顾长生呆呆地看着初升的朝阳,深邃的眼底缓缓滑过一抹怀疑人生的生无可恋。
修补烂船?
呵,生产队的驴,也该拉去睡个囫囵觉了啊。
身后,主卧的门轴发出轻响。
三道身影鱼贯而出。
昨夜打生打死、各显神通的三女,此刻却异常默契。
她们眉眼间残存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餍足,步伐轻盈,神情放松。
只是看到顾长生那僵硬的背影后,三女互相对视一眼,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得意,换上一副小心翼翼的讨好神色。
活脱脱就是打了胜仗后,跑来安抚战俘的骄兵。
夜琉璃见状,率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冒着温热水汽的冰蚕丝手帕,轻巧地凑上前,极自然地贴上顾长生的脸颊,替他擦拭着下颌。
她桃花眼里满是谄媚,娇声开口:“小王爷昨夜辛苦了,这等底蕴,琉璃当真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旁的凌霜月与慕容澈见这魔宗妖女抢了先,倒也没有在此时与她争抢,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转身先离开了院子。
不多时,凌霜月去而复返。她素手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灵参茶,径直走到顾长生身侧。
太一剑仙微微低头,清冷的眉眼间透着化不开的温婉,声音更是柔和得不像话:“夫君,润润嗓子。”
紧接着,慕容澈也迈步走了回来。
她双手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摆着几样极其精致的早膳糕点与灵米粥。
大燕女帝将托盘稳稳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主动替他拉开圆凳,语气务实又体贴:“先用膳。若是身子还有些乏,今日诸事便推了,我替你去知会一声。”
顾长生冷眼扫过面前这三个始作俑者。
昨夜在寒玉床上,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狠。太一剑气、天魔绞杀、黑龙甩尾,那是恨不得把他的骨髓都敲出来尝尝咸淡。
现在提上裙子,倒是端起贤妻良母的架子了。
顾长生轻笑一声,顺手接过凌霜月递来的灵参茶抿了一口,由着那股暖意流转全身,从容地走到石桌前坐下。
三女见他眼底没有半分恼意,反而透着几分惬意的慵懒,便也彻底放了心。
她们极为熟练地分工,凌霜月替他布菜,声音轻柔如水:“若是心里不痛快,晚些时候只管用家法罚我便是,眼下先吃些东西,切莫气坏了身子。”
夜琉璃在侧后方柔若无骨地贴靠着,纤巧的玉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他散乱的长发。
慕容澈则端着小碗,将吹温的灵米粥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
顾长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几位绝世红颜的温存服侍,一顿早膳用得极尽奢靡。
半个时辰后。
一辆宽大马车,驶出安康王府,沿着宽阔的朱雀大街向大靖皇宫稳稳行去。
马车内部极其宽敞,铺着柔软的雪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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