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是随时可能被抛弃的下属,而是真正属于这座神庭之主的女人。
然而,预想中摧枯拉朽的狂风骤雨并未降临。
“呵。”
顾长生轻笑一声。
那笑声短促,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深不见底的腹黑。
他抬起修长的右手,精准无比地探出。
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捏住了云舒极不安分、正试图彻底解开他内衫绳结的纤细手腕。
顾长生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力道拿捏得精准。
云舒的动作被迫硬生生停住。她愕然睁开眼,桃花眼里满是不解与惊愕。
顾长生慢条斯理地向后靠去。他的脊背贴实了紫檀木椅的宽大靠背,顺势拉开了两人之间那危险的距离。
他随意地松开云舒的手腕,目光扫过她因为情欲和紧张而泛起大片潮红的脸颊,随后微微偏转视线,落在了与她并肩而立、同样屏息凝神的苏如烟身上。
“利息,自然是可以结的。我顾长生做事,一向讲究契约精神,童叟无欺。”
顾长生把玩着腰间的一枚玉佩,语气轻松到了极点,丝毫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迹象。“不过,在你们这醉仙坊结账之前,我得先走个流程。”
云舒愣在原地,红唇微张,完全跟不上顾长生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思路。
顾长生翻转右手手腕。掌心处紫金色的混沌光芒微闪,一枚篆刻着繁复空间阵纹的传音玉简凭空出现。
这枚通体呈现深幽墨绿色的玉简,是神庭内部最高级别的通讯法器。
顾长生捏着它,在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笃,笃。”
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在安静的雅阁内回荡。
每一次敲击,都直接砸在云舒和苏如烟紧绷的心弦上。
“我得先用这枚传音玉简,问问安康王府里那几位。”
顾长生扬起下巴,嘴角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看她们同不同意我今天在这醉仙坊,把这笔账给结了。”
他捏紧玉简,直视着云舒瞬间僵住的双眼:“我若是现在强行越界,这醉仙坊的三十六道顶级杀阵,连半炷香的时间都撑不住。”
这句话一出,雅阁内原本浓烈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旖旎气氛,瞬间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股无形的极寒剑意、霸道绝伦的黑龙威压,以及令人胆寒的幽冥魔气,直接从这句话中具象化,生生撕裂了云舒所有的桃色幻想。
短暂的错愕过后,云舒的眼眶瞬间泛起一片通红。
桃花眼里那一抹视死如归的疯狂与期盼迅速褪去,立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哀怨与水雾。
她当然清楚地知道,安康王府里此刻坐镇的那几位,究竟是什么级别的恐怖存在。
更何况,昔日顾长生尚在大靖京城蛰伏的微末之时,她便与夜琉璃和凌霜月打过交道。
当年她那副精于算计、试图狐媚试探的商贾做派,恐怕早就让这两位护食到了极点的绝世天骄心生厌嫌,根本没留下半分好印象。
一旁的苏如烟同样俏脸微白,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一股寒意。
她不禁回想起了当初顾长生准备潜入北燕时,自己只是尽职尽责地替他易容,素白的手指不过是在他脸颊上触碰了几下,就被一旁的凌霜月用那仿佛能冻结神魂的冰冷目光死死盯住。
更别说如今王府里还多了一位脾气霸道暴躁的北燕女帝。
这三位脾气各异的活祖宗里,随便拎出其中一个,也足以将这座在她们眼中固若金汤的醉仙坊,在瞬息之间夷为平地,连一点木渣都不剩下。
若是顾长生真的丧心病狂地用这传音玉简去请示,把这破事直接捅到那三个护食且战力爆表的恐怖女人面前。
她们这两个小小筑基期,哪里还有半分爬上床榻的机会?
不被凌霜月隔空飞来的一道剑气削去满头青丝,不被夜琉璃挂在京城的城墙上点天灯,不被慕容澈用龙尾直接抽成一滩肉泥,就已经算是祖坟冒了青烟、烧了高香了。
她用力咬着下方的红唇,饱满的唇瓣边缘被硬生生咬出一道泛白的印记。
可怜楚楚地望着顾长生,眼底满是挫败与委屈。
云舒缓缓收回那只刚刚被顾长生捏过的右手,顺势向后退开半步。
她低下头,动作轻柔地拢了拢身前被自己扯得有些凌乱的华贵红裙,将那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春光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仅仅是这后退的半步,她便将刚才那种飞蛾扑火的绝然,那种欲求不满的妖媚,无缝切换成了一个受尽欺凌、满腹委屈的弱女子姿态。
“王爷好狠的心。”
云舒嗓音微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幽怨地控诉着顾长生的恶劣行径。
她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顾长生手中把玩的那枚传音玉简,生怕他真的手滑注入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
“明知道我们姐妹俩只是这红尘俗世中,连自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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