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尾的具体走向。
画面极其荒诞。
那条长长的龙尾,末端分明有着自己的意识。
它首尾并用,一心二用。
前半截死死绞缠住顾长生的腰身与大腿,勒出极深的褶皱,强势阻挡着任何更进一步的可能。
而尾端,却悄无声息地绕回了慕容澈自己修长白皙的双腿间。
夜琉璃原本攥紧的拳头松开了。
她盯着屋内那个双眼紧闭、耳根红透、死咬着下唇强忍喘息的北燕女帝,心底狂笑。
魔女的恶劣本性在这一刻彻底复苏。
还以为这女帝有多野。
搞了半天,是个连正经办事都不敢的怂包胆小鬼。
拿尾巴给自己解馋,真亏她做得出来。
夜琉璃直起身,伸出葱白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身旁凌霜月紧绷的手臂。
凌霜月眉头微皱,转过头。
夜琉璃刻意清了清嗓子。
她调动灵力,将嗓音压得极低,却又控制着音波,顺着那道剥开的阵法缝隙,直直送入屋内。
语气一本正经,满是探讨枯燥修行法门的好学态度。
“月儿姐姐。”夜琉璃挑着眉毛,声音清脆,开始信口胡纠。
“你见多识广。你可曾翻阅过北燕皇室藏经阁里的《极北锻骨志》?”
屋内,慕容澈的龙尾抽搐了一下,顾长生也是面色瞬间一僵。
没等凌霜月发问出声,夜琉璃便自顾自地娇声描述起来。
“听说他们冰原上的铁匠,淬火铸器的手法,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呢。”
夜琉璃一边说,一边对着凌霜月疯狂眨巴眼睛,嘴角勾着坏笑,“听说那些北地莽夫,打铁时生怕弄坏了自家珍贵的淬火池。”
“他们怎么做呢?他们用一根长长粗粗的铁索,一头死死绞住那滚烫坚硬的剑胚。生怕剑胚跑了,拼命榨干人家的火力。另一头呢,却怂得出奇。”
夜琉璃故意拖长了尾音,语调极其浮夸。
“这铁索的另一头,只敢在自家水池边缘的池壁上,来来回回地磨蹭。左边蹭一下,右边蹭一下。打磨抛光,蹭得火星四溅,水汽乱冒。”
“但是!”夜琉璃拔高了声调,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与鄙夷,“他们就是死活不敢把剑胚插进水面,真真切切地探进去淬一淬火。你说说,拿着铁索在外面干蹭,这算哪门子的铸器法?北地人难道都是这般没胆色的货色?”
字字句句,没有半个脏字。
全在聊打铁。
但每一个字,都精准无比地砸在屋内慕容澈的脊梁骨上。
凌霜月起初冷眸微霜。
她看着夜琉璃这副挤眉弄眼的做派,以为这妖女大半夜又在发哪门子癫。
世间典籍浩如烟海,她确实没听过什么《极北锻骨志》。
但很快,凌霜月注意到了夜琉璃指尖指着屋内缝隙的小动作。
剑仙的脑子转得极快。顺着这通俗易懂的“打铁理论”,凌霜月在脑海中稍微复盘了一下屋内情景。
铁索绞剑胚。池壁外围摩擦。死活不破水面。
轰。
太一剑仙修长的玉颈瞬间红透。连带着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呼吸因这极其大胆露骨的隐喻,彻底乱了半拍。
这妖女,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这种话也能堂而皇之地喊出来?
但羞赧归羞赧,这种绝佳的打压机会,凌霜月绝不可能放过。
凌霜月强行挺直腰板,压下脸颊的滚烫。
她双手背在身后,端起太一祖师爷点评晚辈剑诀时的清冷做派,声音冰寒,字正腔圆,同样将声音送入缝隙。
“极寒之地的铁,生性死板,骨子里透着固执。”凌
霜月一针见血,冷酷点评,“那铁索绞得再紧有什么用?蹭得再起劲又如何?”
她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
“没有真刀真枪地入鞘见血,没有切切实实地接受炉火锤炼。那淬火池里的水,终究是冷的。”
“借着外边那点摩擦的余温,给自己解个干渴。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吗?”
凌霜月冷哼一声,做出了最终的论断,“这不过是胆怯懦夫掩耳盗铃罢了,贻笑大方。”
听着凌霜月这番刻薄却又精准的点评,夜琉璃双手捂着嘴,憋不住发出一阵极其得意的轻笑。
太爽了。
白天在大殿上憋的恶气,此刻全部出了。
主卧内。
空气凝固了。
极度浓烈的龙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停滞。
慕容澈的身体僵成了一块铁板。
她听懂了。
外面那两个人,一个指桑骂槐,一个添油加醋。
居然把她隐藏得最深的秘密,用打铁和淬火的名义,扒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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