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安康王府的后院里,晨露还未从老槐树的叶片上滴落,空气中透着一丝略显诡异的静谧。
院子里站着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绝世天骄。
慕容澈穿着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正在院中打着一套极其刚猛的拳法。
只是那拳风虽烈,准头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拳挥出,直接把旁边一盆名贵的墨兰给轰成了渣。
她的暗金竖瞳死死盯着紧闭的主卧雕花木门,昨晚她根本没回客房,在这老树底下盘腿坐了一宿。
另一边,凌霜月正端坐在石桌旁擦剑。
那把足以冻结江河的霜天剑,被她翻来覆去擦了整整三个时辰。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移开视线。
谁也不肯承认自己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其实昨晚主卧里安静得出奇,顾长生布下了隔音阵法。
越是听不到动静,这两位在修罗场里临时结盟的战友,脑补得就越是惨烈。
昨天夜里那三种羁绊光环叠加在一起,配合顾长生混沌本源的狂暴冲刷,简直堪比九天雷劫洗精伐髓。
那种神魂被直接拿捏的恐怖刺激感,把她们俩都给整崩溃了,吓得夺门而逃。
那孤军奋战的夜琉璃,现在该不会已经被折腾得道基崩塌,生活不能自理了吧?
慕容澈冷哼一声,收住拳势。
“活该。那魔宗妖女自己非要抢主卧,就让她替我挡下这等生不如死的折磨。”
就在两人各自腹诽的时候。
吱呀一声。
主卧的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凌霜月猛地站起身,霜天剑差点脱手掉在地上。
慕容澈也顿住脚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抬,准备用最冷酷的姿态,欣赏这位天魔宗圣女爬出门槛的惨状。
一只白皙如玉、涂着丹蔻的赤足,轻巧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夜琉璃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素色男款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大片惹眼的白腻。
她非但没有半点虚脱萎靡的样子,反而容光焕发,眼波流转间媚意简直能掐出水来。
最可怕的是,她身上萦绕着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力波动,原本已经踏入元婴大圆满的双元婴法相,此刻稳如泰山,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半步化神的大道道韵!
夜琉璃站在台阶上,迎着朝阳,极其舒坦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骨头里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
“舒坦。”
“真的太舒坦了。”
院子里的两人彻底看傻了眼。
凌霜月下意识地走上前两步,上上下下打量着夜琉璃,清冷的眼眸里写满了活见鬼的震惊。
她死死盯着夜琉璃红润的脸颊,嘴唇动了动。
“你……你没事?”
慕容澈快步走过来,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不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她上下扫视着夜琉璃,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昨晚那般狂暴的灵力冲刷,你这魔女竟然受得了?你是不是在硬撑?”
说罢,慕容澈伸出手,想去探一探夜琉璃的气脉。
夜琉璃敏捷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慕容澈的手。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明显一宿没睡好的绝世天骄,哪里还不明白她们在想什么。
魔女的嘴角立刻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凌霜月冷着脸站起身,清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夜琉璃,眼神中满是探究与极度的怀疑。
“你一个人,能受得了?”
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自然。
昨晚那种经脉的极致酥麻,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那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凌迟。
慕容澈暗金竖瞳微眯,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质问。
“少在这儿虚张声势。是不是经脉受损,被榨干了底蕴在这儿硬撑?”
慕容澈冷笑一声:“朕可不信你这魔门妖女的肉身,能比朕的黑龙战体还抗造。别是伤了道基,强颜欢笑吧?”
面对两人的夹击,夜琉璃不仅没恼,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她踩着猫步走近两人,压低了声音。异色双瞳里闪烁着得意且恶劣的狡黠。
“谁说我是硬撑的?”
夜琉璃眨了眨眼,嗓音甜腻,茶味直接拉满:“哎呀,两位姐姐是不懂。小王爷昨晚对我呀……那叫一个温柔体贴。”
她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满脸的回味无穷。
“没有那种排山倒海的狂暴冲击,也没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霸道碾压。只有如春风化雨般的滋润,顺着经脉一点点温养。那种感觉……啧啧,简直绝绝子,舒服得我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你!”
凌霜月耳根瞬间烧起一抹通红。
一向清冷的剑仙哪里听过这种虎狼之词,气得呼吸都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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