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滋养。
就因为昨晚一时放不下这帝王的臭架子,白白把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扔进了天魔宗这个小妖女的嘴里。
看着两人如遭雷击、追悔莫及的表情,靠在廊柱上的夜琉璃再也忍不住了。
她双手叉腰,仰起头,肆无忌惮地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娇笑。
“哈哈哈哈哈!”
魔女的笑声清脆悦耳,穿透力极强,在整个安康王府的后院里回荡。
“月儿姐姐,女帝陛下。”夜琉璃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用手帕扇着风。
“你们昨晚跑得也太快了吧,我都来不及喊你们。这吃独食的感觉,啧啧啧,还真是让人有些过意不去呢。”
“你给我闭嘴!”凌霜月忍无可忍,锵的一声拔出霜天剑,剑指夜琉璃。
恐怖的寒气瞬间将院子里的水缸冻成了冰坨子。
慕容澈也浑身煞气暴涨,暗金色的龙鳞从脖颈处浮现,指骨捏得嘎嘣作响。
“魔女,我今日非撕烂你这张嘴不可!”
“哎呀,小王爷救命呀,她们要杀人灭口啦!”
夜琉璃极其夸张地尖叫一声,光着脚丫子一个闪身就躲到了顾长生的椅子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继续疯狂挑衅。
顾长生坐在风暴中心,端着茶杯,感受着两边几乎要掀翻王府的杀气,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颇为惬意地欣赏着这一出清晨大戏。
生活嘛,总得有点烟火气才有趣。
看来今晚,这主卧的门槛,又要被踏破了。
就在这三位绝世天骄即将把安康王府的后院掀翻之际,月亮门边探出了半个瑟瑟发抖的脑袋。
秋实小脸煞白,看着院子里凝结成冰的水缸和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恐怖杀气,双腿止不住地打着哆嗦。
但碍于职责,她还是硬着头皮,颤着嗓音禀报:“王……王爷,宫里来人了,传唤的太监正在前厅候着,说是陛下有急事求见。”
顾长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从石凳上施施然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了白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行了,都把神通收一收。大清早的,别真把自家王府给拆了。”
男人的嗓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凌霜月轻咬红唇,冷哼一声,不甘不愿地将霜天剑收入鞘中。
慕容澈亦敛去了浑身煞气。
夜琉璃见状,越发得意地从顾长生背后探出头,冲着两人做了个极尽挑衅的媚眼。
顾长生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夜琉璃的脑袋,随后双手负后,迈着从容的步子朝前厅走去。
不多时,一道温润平淡的传音在三女的识海中同时荡开:“我出府去办点正事,需得离开片刻。你们在家里呆着自便,若是闲得发慌,去京城街市上逛逛也无妨。只是切记,别真把大靖的皇城给点了。”
余音袅袅散去,那道熟悉的紫金气机已然远遁出了王府。
诺大的后院里,晨风卷起老槐树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院子里的空气,却比刚才还要凝重三分。
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大眼瞪小眼。
凌霜月纤长的手指死死扣着霜天剑的剑柄,指节泛白。
剑鞘周遭的空气冷得几乎要结出冰渣。
她咬着下唇,悔恨的余韵还在心头翻滚。
慕容澈双手抱胸,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暴躁。
只有夜琉璃,披着那件宽大的男式中衣,像只吃饱喝足的慵懒波斯猫。她赤着白皙的双足踩在台阶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黑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极其微妙的静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哒、哒、哒。”
一阵刻意放缓、带着几分矜持与傲慢的脚步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死寂。
月亮门处,一道身披青衣的倩影缓步走出。
来人正是被顾长生强行留下当“泥瓦匠”的上界万道宫真传——云青瑶。
她其实早就躲在别院的转角处。
顾长生离开前,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确认那尊“活阎王”真的走远了,她才敢挺直脊背,端起上界仙子的架子走出来。
云青瑶的目光扫过院中三人。
凌霜月的懊恼、慕容澈的烦躁,以及夜琉璃那毫不掩饰的狐媚样。
她心中顿觉无比荒谬。
堂堂大乘期道统的真传,她在上界见惯了为了争夺一丝大道本源而杀得血流成河的天骄。
可眼前这几个下界蝼蚁,竟然为了一场双修,为了一个男人床榻上的名额,在这儿争得面红耳赤!
不知廉耻。粗鄙至极。
云青瑶微微扬起白皙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当这大靖王府的后院藏着
>>>点击查看《王妃是剑仙,小妾是魔女,我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