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大靖长公主,此刻正低着头。红裙下的娇躯仍有轻颤。
顾长生眉头微皱,但没有多想。
“大家都歇息吧。”他站起身,拍板定音。
“明日启程回大靖。为了不惊扰沿途百姓,撤去所有神庭仪仗。我们低调归乡,坐青火神舟去。”
众女点头应下,各自退去准备。
次日清晨。
天极城上方,一艘青火神舟破开云海,隐匿了阵法气息,直奔大靖京城方向。
神舟甲板上,秋风萧瑟,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在悄然进行。
慕容澈盘膝坐在一侧,面无表情。
她手中捏着一枚镶嵌着暗金龙纹的储物戒,神识探入其中,疯狂清点。
千年玄冰髓、万年药龄的紫血参、极品灵脉源石……这些随便拿出一件都能在长生界掀起血雨腥风的顶级天材地宝,在她眼里却显得极其扎眼。
不够。
这点东西拿去见公婆,实在配不上大燕的国威。
她眉头紧锁,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传令镇魔司,再去抄几个隐世宗门的底蕴凑数。
甲板另一端,夜琉璃斜倚在船舷上。她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
这魔宗妖女正对着镜子,调整面部肌肉。
左侧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神太媚,妖气太重,不行。她摇摇头。
随后眉眼微垂,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双目清澈透亮。
这个好。乖巧,懂事,惹人怜惜,完全是一个不知世间险恶的邻家小妹。
夜琉璃满意地散去水镜,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凌霜月并未如往常般抱剑打坐,而是端端正正地跪坐在船舱门口的茶案前。
霜天剑被妥帖地搁置一旁,她正神色专注地为洛璇玑烹煮灵茶。
这位剑仙,此刻将太一剑宗的弟子礼数做到了极致。
她双手捧起玉盏,递到洛璇玑面前,语气恭敬中透着一丝刻意的尊卑:“祖师,请用茶。此次长生回京拜见父母,您不仅是太一剑宗的太上长老,更是我等敬重的长辈,这沿途的起居,理应由弟子来服侍。”
凌霜月面上恪守着尊师重道的原则,内心却悄悄打着自己的盘算。
她对祖师固然充满敬意,但这绝不代表她愿意眼睁睁看着祖师下场和自己抢男人。
只要把洛璇玑高高地架在“长辈”的位置上,自然就能名正言顺地拉开对方与顾长生之间的距离。
奉茶的间隙,凌霜月的眼角余光还忍不住第七次瞥向夜琉璃身前的水镜倒影,反复确认自己鬓角的发丝是否保持着最完美、最端庄的弧度。
洛璇玑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玉盏里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那双洞若观火的清冷眼眸扫过凌霜月略显紧绷的肩背,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霜月,不必多礼了。”洛璇玑放下玉盏,声音如高天流云般平淡。
“我虽居太一祖师之位,然千百年来皆于剑冢之巅推演天道运转,真正涉足红尘、与人相交的光阴实则寥寥无几。你我之间,何须再拘泥于这等宗门俗礼。别忘了,在那无量心魔界中,我们早已平辈相交。”
凌霜月奉茶的动作微微一僵,白皙的耳根迅速攀上一抹羞恼的红晕,心底暗自发虚,不知祖师是否已经看透了她那点小心思。
“就是就是,都把洛姐姐说老了。”
夜琉璃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打压“正宫”的小机会,咯咯娇笑着插嘴道。
她葱白的指尖轻轻缠绕着一缕青丝,故作嗔道:“月儿姐姐也真是的,明明洛姐姐这般清丽脱俗,你非得端着那一套枯燥的门派规矩,一口一个长辈的,这不是成心把大家的情分给喊生分了嘛。”
凌霜月被这妖女明褒暗贬的茶言茶语激得心口一闷,狠狠剜了夜琉璃一眼,却碍于洛璇玑在场,只能强忍着没有发作。
洛璇玑没再多言,清冷的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三人。
一群在外面杀人不见血、跺跺脚能让天下震碎的绝顶大能,现在倒像极了凡俗里准备见公婆的小媳妇,各怀心思地暗中较劲。这场“儿媳备战”的修罗场,当真比那些推演大道还要有趣得多。
此时。
大靖皇宫,后宫大殿。
靖帝背着手,在大殿中央来回踱步。他身上不受控制地外溢着极其强悍的灵力波动。
长生界融合,大靖国运迎来井喷式的暴涨。
作为一国之君,他得到了最直接的气运灌顶,修为一日千里,直接从金丹期硬生生拔高到了元婴初期。
这让他有些膨胀。
“皇后,你说长生如今已是威压双星的人皇。他这趟回朝,排场定然震天动地。”
靖帝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对着坐在凤榻上的萧皇后比划。
“朕作为一国之君,又是他的父皇。等会儿他到了,朕总不能被自家儿子的气势压下去。朕就站在这九层台阶之上,只微微颔首,淡然道一句,我
>>>点击查看《王妃是剑仙,小妾是魔女,我慌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