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舒了一口气。
装逼这种事,虽然爽,但也累。
尤其是要在这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老狐狸面前,维持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圣王人设,更是耗费心神。
“这就累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洛璇玑缓缓起身,那一袭白衣胜雪,周身缭绕的法则符文已然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高冷出尘的太一祖师。
只是此刻,她那双仿佛洞穿世事的眸子里,少了几分淡漠,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累倒是不累,就是觉得……”顾长生靠在椅背上,指了指空荡荡的大殿。
“这摊子铺得太大,咱们手里的底牌,终究还是少了点。”
虽然忽悠住了沧澜界主张道玄,也策反了上界那个云青瑶,但面对两界碰撞这种物理层面的降维打击,光靠这些还不够。
必须得有那种能一锤定音的硬货。
洛璇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缓步走到顾长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幽幽:“既然嫌底牌少,那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顾长生一愣:“什么?”
“地极遗迹之前,我曾与你说过。”洛璇玑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点了点遥远的东方,“等你出关,要去见一个人。”
顾长生瞳孔猛地一缩。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是三年前——或者说,在心魔界这漫长的一生之前。
在那个驿馆的屋顶上,洛璇玑曾向他透露过一个惊天秘闻:太一剑宗的剑冢之下,并非只是藏剑之地,更是一个人的“道场”。
那位早在万年之前,甚至连宗门典籍都未曾记载的古老年代里,便已察觉到这方天地是座“牢笼”的觉醒者。
她没有选择如飞蛾扑火般去撞击那不可逾越的界壁,而是选择了一种最为离经叛道的方式——主动散去一身通天修为,化整为零,将神魂寄宿于万千名剑之中。
大梦藏锋,只为等一个契机。
“那个……睡觉的老前辈?”顾长生坐直了身子,眼中精芒爆闪。
“你不是说,她在等一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人吗?”
“以前的你,不行。”
洛璇玑目光落在他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道纹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但现在,你不仅修成了混沌元婴大圆满,更炼化了一方心魔世界,执掌一界本源。”
“现在的你,有资格叫她起床了。”
顾长生闻言,猛地站起身。
“那还等什么?”
他大袖一挥,原本收敛的气势再次如潜龙出渊,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走!去太一剑宗!”
若是真能唤醒这位比洛璇玑还要古老、还要神秘的“守望者”,那应对接下来的两界碰撞,神庭便又多了一根定海神针!
……
天极城外,虚空震荡。
一艘通体缭绕着青色神火的巨大楼船,如同一头远古巨兽,蛮横地撕裂了云层。
青火神舟。
这艘曾在京城之战中撞碎灭世巨剑的神器,此刻正全速运转,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东方的天际疾驰而去。
甲板之上,罡风呼啸,却在靠近众人三丈之时,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悄然化解。
慕容澈负手而立,那一身墨色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眺望着下方飞速后退的山川河流,眉头微皱,似乎还在思考着刚才神庭会议上的种种细节。
夜琉璃都挂在顾长生身上,地打量着四周。
“小王爷~”她娇滴滴地开口。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呀?不是说要备战吗?怎么刚开完会就带着姐妹们出来兜风?”
凌霜月瞥了她一眼:“正事。”
“切,假正经。”夜琉璃冲她吐了吐舌头,随即又把脸贴在顾长生肩膀上蹭了蹭,“人家就是好奇嘛,能让咱们洛大祖师都这么郑重其事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顾长生没有理会这俩冤家的日常拌嘴。
他站在船头,目光落在身侧的洛璇玑身上。
从上船开始,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道尊,就显得有些……不对劲。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的边缘,欲言又止。
有点反常啊……
顾长生心里嘀咕了一句,伸手轻轻握住了洛璇玑有些冰凉的手。
“怎么?近乡情怯?”
他调侃道:“还是说,怕那位老前辈看不上我这个变数,把咱们轰出来?”
洛璇玑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反手握紧了顾长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着顾长生,神色极其认真。
“有些事,得先跟你说清楚。”
洛璇玑的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透着一股少有的局促感。
“世人都以为我是太一剑宗的开山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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