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好像在变矮。”
“那个字怎么念来着?晦气!”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低语。
万妖谷主蛟魔王,这位平日里以肉身强横著称的元婴巅峰大妖,此刻竟像是背负着万斤巨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蛟,你这是练的什么偏门功法?”星魂诧异道。
“练个屁!”蛟魔王骂骂咧咧地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震得地面一抖。
“你们没发现吗?最近这半年,那是越来越邪门了!一到晚上,老子的身子就跟灌了铅似的,连飞都费劲,哪怕是现出原形也觉得心脏突突直跳。”
他抹了一把汗,指了指头顶:“可一到了白天,尤其是正午那会儿,身子又轻得跟羽毛似的。前天老子打个喷嚏,差点没控制住直接飘上罡风层去!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紫鸢与星魂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底的骇然。
重力紊乱。
对于凡人而言,这或许只是天气异常。但对于他们这些早已洞悉部分天地法则的元婴大修来说,这简直就是大道崩坏的前兆。
就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庞然大物,正以此界为圆心,在黑暗的虚空中不断逼近,其恐怖的质量正在扭曲此界的力场。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紫鸢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广场尽头那座紧闭了整整三年的巍峨大殿——星枢殿。
那是整个神庭的中枢,也是那位“圣王”闭关的所在。
“除了圣王,没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紫鸢咬了咬牙,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再这么等下去,咱们怕是都要莫名其妙地变成肉泥!”
三人行至殿前。
那里,并没有禁卫森严的排场,只有一道孤寂如铁的身影。
四皇子顾长渊,身披镇天司特制的墨色灵铠,背负一柄古朴长剑,盘膝坐于星枢殿那巨大的青铜门槛之前。
三年的时光,并未在他脸上留下沧桑,反而将他那一身先天剑灵体的锐气打磨得愈发内敛深沉。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尊早已与这座大殿融为一体的石雕,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但他坐在那里,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顾司主。”
紫鸢停在十步之外,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急切。
“外界天象异变愈发剧烈,军心浮动。那天上的星辰轨迹都乱了套,咱们是不是……试着唤醒圣王殿下?”
顾长渊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紫鸢仿佛看到两道冷电划破虚空,令她这位元婴巅峰强者都感到皮肤一阵刺痛。
“不行。”
顾长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七弟闭关前曾言,除非天塌地陷,否则任何人不得惊扰。”
“可是现在天真的快塌了啊!”蛟魔王是个急性子,嚷嚷道,“老顾,咱们也是为了圣王好。这都三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哪怕是拉屎也该拉完了吧?万一……”
他话没说完,就被星魂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但那未尽之言,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
元婴之劫,本就是九死一生。
更何况渡劫花费三年,闻所未闻。
三年死寂,殿内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未曾溢出。
这太像……身陨道消后的死地了。
紫鸢看着顾长渊那张冷硬的脸,咬了咬唇,压低声音道:“顾司主,你也听到了。如今神庭内部流言四起,甚至有传言说……说星枢殿内早已是一座空坟。若是再不让圣王露个面,哪怕只是传出一道神念,恐怕不用等天塌,咱们自己就先乱了。”
“谁传的?”
顾长渊的手,缓缓按上了背后的剑柄。
铮——!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骤然炸响,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竟硬生生将头顶那压抑的重力场撕开了一道口子。
“谁敢乱,我便杀谁。”
顾长渊眼底泛起血丝,一字一顿,杀气如霜,“七弟既然说了闭关,那便是闭关。只要我还坐在这里,这扇门,谁也别想开!”
“你这是愚忠!”星魂也急了,“万一圣王正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正如外界所言那般虚弱,正是需要我们护法的时候呢?你这般死守,若误了救治时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担!”
顾长渊猛地站起身,墨色重甲碰撞发出铿锵爆响。
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孤狼,死死盯着眼前的三位元婴巅峰,寸步不让。
“就算他真的……真的败了。”顾长渊的声音微颤,却又瞬间变得如钢铁般坚硬,“那也要等他自己走出来,告诉我他败了。”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星魂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蛟魔王抓了抓头皮,一脸为难,紫鸢则是叹了口气,似乎在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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