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待遇吗?画个眉都要加戏。”
夜琉璃酸溜溜地在旁边敲着桌子,脚腕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顾长生无奈,走过去,还没等他动手,这妖女自己就把脸凑了上来,闭着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给我画个凶一点的!”夜琉璃嘟囔着。
顾长生没理她的胡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抹去她嘴角那一点没涂匀的口红。
“琉璃。”
“嗯?”
“谢谢。”
夜琉璃猛地睁开眼:“谢……谢什么?我可没干什么好事,我是魔女,我是在搞破坏……”
“谢谢你一直都在。”顾长生看着她,眼神认真,“不管在哪里,你一直都是那个为了我不顾一切的小傻瓜。”
夜琉璃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地想要掩饰:“谁……谁傻了!我那是……那是长期投资!懂不懂啊你!”
最后,顾长生走到了洛璇玑面前。
道尊大人正襟危坐,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上是太和殿广场的实时风速监控。
“今日苍穹气机稳固,断不会乱了仪容。”洛璇玑头也不抬,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论文。
“大可省去那些定型束发的繁琐俗礼。”
顾长生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走了她的平板,扔到一边的沙发上。
洛璇玑刚要抗议。
“嘘。”
顾长生俯下身,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她困在椅子和自己之间。
“师祖算尽了天机,唯独算漏了一桩因果。”
“所有的数据都算准了,唯独算漏了一样。”
洛璇玑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什么?”
“今日的你很美,足以乱我道心。”
顾长生看着这张平日里总是写满理性和淡漠的脸,此刻却因为这句话而染上了一层生动的绯红。
“这是主观审美,既无大道法理佐证,亦缺实据支……”洛璇玑还要辩解。
顾长生直接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在这里,我就是标准。”
两人呼吸交融。
洛璇玑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衣角,指节发白。
良久,她才轻轻闭上眼,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速速……”她声音微颤,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祈求,“那个张道玄心率已经接近爆表了,若再不现身,恐他道心崩殂,会先把自己吓死。”
顾长生直起身,最后帮她整理了一下那玄色的衣领。
“好了。”
他退后一步,目光扫过这四位即将与他共赴生死的女子。
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紫禁城的金顶上,折射出万道金光。
广场上,老张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鼓槌。
全球百亿观众屏住了呼吸。
顾长生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各位。”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镇压万古的从容与霸气。
“吉时已到。”
“随我……登天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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