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的冲动。
“错了……全错了……”
严教授老泪纵横,双膝一软,没有任何预兆地,“噗通”一声跪倒在那冰冷的金砖之上。
什么土豪的闹剧?什么资本的亵渎?
全都是狗屁!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分明就是礼制的巅峰,是华夏文明五千年最完美的具象化!
“严老!”周围的人想要去扶。
“别动我!”严教授甩开众人的手,匍匐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嘶哑而狂热,“这是朝圣……这是朝圣啊!顾先生……不,顾圣人,他不是在行昏礼,他是在为我华夏礼乐招魂!”
……
夜深了。
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城墙之外,严教授那群老学究抱着编钟死活不肯走,最后是被特勤组的人像是拖死狗一样架去休息室的。
整座紫禁城,陷入了一种诡异而神圣的静谧。
顾长生独自走在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这是洛璇玑修改了空气参数的结果。
脚下的金砖隐隐透着温热,仿佛地下流淌的不是地暖,而是沉睡的龙脉。
“呼……”
顾长生吐出一口白气,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轮被人为调亮的超级圆月。
“明天就是决战了啊。”
他低声自语,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系统面板上的羁绊值已经停止了暴涨,卡在一个临界点上。显然,所有的情绪势能都在等待明天那个引爆点。
他今晚的任务,是“查房”。
按照洛璇玑制定的《婚礼前置流程白皮书》,为了符合古礼,大婚前夜新人不得同寝。四位新娘被分别安置在东西六宫的不同宫殿中,各自备嫁。
第一站,皇极殿。
这里本非寝宫,如今却成了支撑这方摇摇欲坠世界的逻辑中枢。
大殿内空旷得有些凄清,只有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淡蓝色全息投影,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将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九龙金漆宝座映衬得如同虚幻。
洛璇玑并未换上那套繁复庄重的玄端礼服,她穿着一件极简单的白大褂,跪坐在宝座旁的蒲团上,显得单薄而清丽脱俗。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指尖沾染着流光,像是琴师在拨弄无声的弦。
“还没睡?”
顾长生跨过高高的门槛,脚步声在大殿内激起轻微的回响。
“我现在已不需要睡眠。”
洛璇玑没有回头,指尖轻点,将一串可能引发明日风暴的乱流数据抹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衣襟上的尘埃。
“那师祖这是在做什么?”顾长生走到她身侧,看着那些繁杂如天书的代码。
“修正明天太和殿广场的风阻系数,还有云层的透光率。”洛璇玑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真理。
“我曾于九天之上俯瞰人间嫁娶,见红妆十里,见宾客盈门,却始终不懂那些繁文缛节有何意义。如今身在局中,我想试一试,像个寻常妇人那样,为明日的尽心操持一二,是何种感觉。”
顾长生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声问:“感觉如何?”
“效率极低。”洛璇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眸光清冷而认真,“为了迎合凡俗的审美,我要浪费精力去制造那些毫无实用价值的祥云。”
顾长生笑了笑:“师祖越来越像凡人了。”
“凡人?”洛璇玑微微蹙眉,似乎在严谨地审视这个词。
“若是指开始在意无关紧要的细节……那我大约确实病得不轻。”
顾长生在蒲团边坐下,视线落在她刚刚修改的一行参数上:“比如……把太和殿金砖的摩擦系数调低?”
洛璇玑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后恢复了那种学术般的镇定。
“你要行跪拜大礼。”她说,“我只是在进行合理的人体工程学优化,防止载体出现物理损耗。”
顾长生看着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心中那一处柔软被轻轻撞了一下。
“师祖不必如此的。”顾长生轻叹,“不过是跪几下,我又不怕疼。”
“但我不想看你疼。”
洛璇玑回答得极快,快到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即,她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试图找补回道尊的威严:“我是说……疼痛会导致肾上腺素飙升,影响你明日的情绪稳定性,从而增加世界崩溃的风险。这是为了全局考虑。”
“全局考虑……又是这等冠冕堂皇的话术么?”
顾长生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发顶。
洛璇玑身子微微一僵。
这种逾矩的接触应当被视为对尊长的冒犯,予以修正。
但此刻,她只是垂下眼帘,顺从地在他掌心蹭了蹭。
“别算太晚。”顾长生揉了揉那一头柔顺的青丝,温声道,“明天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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