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冷汗,感觉自己刚才好像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凌霜月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排挂着当季顶级高定的展示区。
她的手指修长,如同在剑冢中挑选名剑一般,在一排排奢华的礼服中划过。最终,她的手停下了。
那是一件极简的白色缎面鱼尾长裙。
没有任何多余的蕾丝或钻饰,只有最顶级的重磅真丝,如同流动的月光。
它的剪裁极其考验身材,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则撑不起那股仙气。
像极了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雪。
“这件归我。”凌霜月淡淡道。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男装区。
她无视了那些花哨的燕尾服和带着亮片的潮牌,直接从最角落里,取除了一套深黑色的丝绒西装。
这种面料极其挑人。穿不好就像是老旧的窗帘,穿好了,那种能吸纳光线的深邃质感,便是最为致命的贵族毒药。
内搭不是常规的白衬衫,而是一件高领的黑色真丝衬衫。
一黑,一白。
极致的对立,却又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和谐。
“去换上。”凌霜月将那套黑色的衣服扔进顾长生怀里,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芒,“别让我失望。”
……
十分钟后。
凌霜月先出来了。
那一袭白色鱼尾裙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
原本职场女强人的凌厉被这如水的丝缎中和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出尘的仙气。
她站在镜子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若是手里再多一把剑,她便是那个随时可以御风而去的太一剑仙。
“太美了……”Tony和店员们都看呆了,忍不住发出惊叹。
凌霜月对此毫无反应。她只是盯着男更衣室的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包的金属扣。
“咔哒。”
门锁轻响。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
一只穿着锃亮黑色皮鞋的脚迈了出来。紧接着,是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
当顾长生整个人完全走出阴影,站在水晶吊灯下的那一刻。
整个造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Tony手里的那把碳纤梳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那件深黑色的丝绒西装,完美地包裹着顾长生精壮的身躯。
这种哑光的面料仿佛是个黑洞,吸收了周围所有的浮华光线,只映衬出他那张白皙如玉的脸庞。
高领黑衬衫遮住了喉结,这种禁欲的设计非但没有掩盖荷尔蒙,反而因为那一层层束缚,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亲手撕开它的破坏欲。
他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种气质……不再是慵懒的实习生,也不是讨好富婆的小白脸。
他就像是一个从九重天堕入地狱,在红尘中打滚却又片叶不沾身的……堕仙。
危险。
神秘。
又该死地诱人。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霜月没有说话。
她甚至忘了呼吸。
一种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顾长生面前。
“还可以。”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强装镇定地给出了一个极其保守的评价。
顾长生余光扫过周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只是还可以?”
“他没见过世面。”
凌霜月冷冷地扫了Tony一眼,吓得对方赶紧捡起梳子假装忙碌。
她伸出手,替顾长生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袖口。动作自然,娴熟,仿佛做过千百遍。
然而,即便整理得一丝不苟,凌霜月眉宇间仍微蹙着,似乎并不满意。
她退后半步,目光在顾长生胸前那片深邃的黑色丝绒上游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点能镇得住这身“堕仙”气质的锋芒,亦或是,缺了一个属于她的烙印。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手包夹层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
打开后,一枚不知材质、形似古剑的银色胸针静静躺在其中。
那银色并非抛光的亮银,而是带着某种岁月沉淀的哑光,剑身虽小,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缩小了无数倍的太一剑宗镇派神兵。
凌霜月踮起脚尖,神情肃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加冕仪式。她一手按住顾长生的西装领驳头,一手捏着那枚银剑,小心翼翼地将其别在靠近心脏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那枚“剑”的瞬间,金属特有的凉意顺着指尖钻入肌肤。
凌霜月的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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