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贪狼脖子后面的破布,嘴角抽搐:“好吧,连狗都有份,咱们这也算是满配队伍了。”
……
遗尘界,大靖东南域,断天山脉。
这里曾是数千年前的古战场,常年被罡风与煞气笼罩,飞鸟难渡,寸草不生。
对于当世的修行者而言,这里是绝对的生命禁区,哪怕是金丹真人,稍有不慎也会被那残留的古老剑意绞成粉碎。
然而今日,这死寂了数千年的禁区,却毫无征兆地……活了。
“轰隆隆——”
沉闷的雷鸣声并非来自苍穹,而是源自那深不见底的地脉深处。
原本灰败干枯的山体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点点晶莹的露珠。那不是水,那是液化到了极致的天地灵气!
枯死的古树在一息之间抽出嫩芽,瞬间长成参天大树;光秃秃的岩石缝隙中,不知名的灵草如野火燎原般疯长,眨眼间便开出了妖艳的花朵,浓郁的药香几乎要凝成实质。
山脚下,几个想来遗迹里捡漏的散修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稿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这特么是见鬼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炼气散修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指着不远处一截烂木头:“老子昨天才在那尿过尿的枯树桩子,怎么突然就……开花了?还特么结了果子?”
“别废话了!这是灵气复苏!是大机缘!”另一个年长的散修反应最快,眼中满是贪婪的血丝,呼吸粗重如牛,“快抢!这遍地都是钱啊!”
然而,还没等这群被贪欲冲昏头脑的散修冲上去。
“嗡——”
一道恢弘浩荡的钟声,突兀地从断天山脉的最深处响起。
这钟声不似凡间之物,带着一股洗涤神魂、却又高高在上的古老威压,瞬间扫过方圆千里。
刚才还满眼贪婪的散修们,在这钟声之下,竟觉得膝盖发软,灵魂深处涌起一股无可抑制的战栗,就像是蝼蚁遇见了苍龙,“扑通扑通”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
“肃静。”
两个字。
轻飘飘的,仿佛从九天云端垂落,不带一丝烟火气。
但在那群散修耳中,却如同天雷在神魂中炸响,震得他们七窍流血,趴在泥水里动弹不得。
只见那常年被迷雾笼罩的主峰之巅,空间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开来。一座巍峨古朴、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山门,缓缓从虚空中“挤”了出来。
山门之上,刻着三个龙飞凤舞、道韵流转的大字——【紫霄宫】。
数十道身影,脚踏飞剑,身着样式古老却流光溢彩的道袍,如谪仙般御风而出。
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
他面如冠玉,墨发束在脑后,如瀑般肆意垂落,负手傲立于一柄紫气缭绕的本命古剑之上。
他并未刻意施展神通,但周遭虚空却随着他的吐纳而微微塌陷、扭曲,仿佛连这方天地的残缺法则都在瑟瑟发抖,不敢近身。
那股虽引而不发,却依旧令风云变色的恐怖威压,赫然已是元婴后期之境!
在这末法初开的时代,这般修为便如行走于世间的神明,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绝望的鸿沟。
“这就是……数千年后的遗尘界?”
青年微微皱眉,那双淡漠如冰的眸子扫过脚下郁郁葱葱的山林,以及那群趴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的散修。
他动作优雅地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无瑕的云锦手帕,掩住口鼻,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厌恶,仿佛置身于猪圈之中。
“灵气虽已有复苏迹象,但这空气中……怎么全是令人作呕的红尘浊气?”
“还有这些蝼蚁……”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麻子脸散修身上,就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根骨驳杂,气息虚浮,修的是什么道?连我紫霄宫看门的灵兽都不如。”
他身后,一名须发皆白、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同样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少宫主息怒。遗尘界道统隐世已久,传承断绝,如今这些所谓的修士,不过是一群得了些皮毛便沾沾自喜的野猴子罢了。”
“野猴子……”青年,也就是紫霄宫少宫主萧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形容得倒是贴切。”
他随手一挥。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袖子。
“噗——”
下方那几个甚至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还在幻想机缘的筑基期散修,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便瞬间崩解,化作了一蓬蓬血雾,成了滋养这片新生灵土的肥料。
“既然出世,便要把这地界清扫干净。”
萧尘收回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平淡:“我紫霄宫沉睡三千载,如今既然醒了,这东域的天,也该换换颜色了。”
说到此处,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侧首,目光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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