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色,果然能登上烛龙号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在庆贺胜利时,白浪仔命令漳州号上的船员登陆,截断西班牙陆军退路。
莱昂带着二百余墨西哥裔残兵,刚离开钩子岬不久,正向北返回马尼拉,迎面就碰上了正在登陆的南澳军。
按道理说,漳州号的水兵没怎么训练过陆战,不是正规陆军的对手。
但南澳军水陆大胜,士气如虹。
西班牙军大败,惶惶如丧家之犬。
水兵身后,还有漳州号提供火力支援。
而莱昂手下的墨西哥士兵,大多是都是罪犯或强行抓的壮丁,只能算半正规军。
双方照面,莱昂刚要下令进攻,手下士兵就四散奔逃。
莱昂战马中枪,摔倒在地,水兵们一拥而上,他当场成了俘虏。
至于墨西哥人,只抓了二十余,其余人跑的实在太快。
战役尘埃落定,已是黄昏。
烛龙号上,众人兴高采烈,白浪仔吩咐厨房做大餐劳军。
一队士兵被派至八连市场买酒肉。
封锁此地的西班牙人根本不敢阻挡,全灰溜溜的退回王城区。
八连市场的华人们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以为二十多年前的屠杀惨剧,就要重现。
大家都在打包财物,准备外逃,发现逃不出去后,便藏在地窖之中,只祈祷满天神佛能给家人留条性一个白天的时间,八连市场已是鸡飞狗跳,秩序全无,有人趁机打家劫舍,凌辱妇女,还有人趁机纵火烧毁房屋。
西班牙士兵只管封锁,对于暴徒恶行视而不见,使得这些人愈加放肆。
然而黄昏前后,看到从前线退回来的西班牙舰队,所有人都懵了。
华人在此生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西班牙海军吃这么大的亏。
难不成……是大明军队打赢了?
不少年长者看见这幕,想起自己二十年前,惨死于殖民者屠刀之下的亲人,老泪纵横。
等了二十多年,终于把王师盼来了!
当烛龙号派出的采买小队登陆时,被码头上的阵仗吓了一跳。
只见码头上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人群填满了街道,一眼望不到头,甚至周围的屋顶丶树上都是人。人群静悄悄的,全都睁大眼睛打量,当看清来者是黄皮肤丶黑头发,穿着华夏衣冠的人时,有人喊道:「真是大明官军!」
领头的老者一丢拐杖,颤巍巍就跪了下去,扣头不止。
下跪者有如波浪一般,一会工夫,人群便全都跪了下来。
有称呼青天大老爷的,有称呼天兵丶王师的,还有称要出谋划策,帮着攻破王城区城墙的。一人说这话,显得滑稽。
码头周围,聚集了何止上万人,一齐下跪,七嘴八舌的感谢丶控诉,即便是采买队伍中的杂役,也能感到人心向背的伟力。
采买小队领头的是烛龙号的副厨,他上岸前满脑子盘算的,都是要几百斤猪肉丶羊肉丶鸡肉,最好再能弄到几百斤牛肉,新鲜蔬菜买些什么好,酒只喝船上的蜜酒够不够。
白统领还派人严辞叮嘱过他,此番上岸不许扰民,不许搞大阵仗,不得欺行霸市丶强买强卖等。他遵令悄悄上岸,没想到吕松百姓直接来这么一出,把副厨吓得愣在当场,冷汗直流,心想这不知算不算违反军令,要是算的话,扰民到这个程度,统领非得砍了他。
至于百姓问话,更是一句答不出。
好在郑鸿逵好奇吕宋当地民风,也跟着一起上岸,见副厨不讲话。
他便接过话头,先声明身份:「诸位乡亲父老,我们来自闽粤,是舵公治下,叫南澳军。」大部分吕宋百姓不知道林浅起兵造反的事情,郑鸿逵说的也就模糊。
不过舵公的大名,在南洋海商之中传的极广。
百姓听闻是舵公派人来救,就更是欣喜。
接着郑鸿逵又重申了南澳军的军纪,南澳海军的建军目标等。
基本就是将林浅的「海军长矛论」给复述了一遍。
这番话说得吕宋百姓热血沸腾,不少人听得直擦眼泪。
二十年了,朝廷终于想起了自己这些海外弃民!
随后,郑鸿逵又申明自己身份和此行目的,不能给百姓什么承诺。
但是这事情还没完,总督府一定会和白统领商量出一个结果。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况且南澳军舰队就停泊在天边,大家也看得见。
当先的老者起身,对身后众人道:「听见了吗?王师要酒肉劳军,大家快回家去拿啊!」
「哎!」郑鸿逵慌了,连忙大声道:「不是拿,是买!我们带银子了,要给钱的。」
没人理会他,王师要酒肉的消息在八连市场一传十,十传百,百姓们纷纷起身,向自己家奔去。一会后,就有人拎着食盒丶篮子过来。
有拿鸡鸭活鱼的,有拿鸡蛋鸭蛋的,还有其他种种吃食,很快就将码头前面堆成小山一般。时间过去越久,百姓们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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