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什么?都给老子滚回回去!」士兵们不听,已有人直接去开城门。
赵千总大怒,冷笑道:「好哇,你们这群贱胚子想造反是吧?来人,给我杀!」
「噗嗤!」
赵千总冷笑转为愕然,鲜血从他嘴角流下,腹部传来剧痛,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染血的长枪头,从他上腹刺出。
他不敢置信,想要看清是谁捅的自己,没成想又有五六根长枪捅来,直接将他捅成了筛子,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鲜红。
他身后,士兵们前仆后继,恨不得人人来捅一枪,一直把赵千总捅成一滩烂泥才肯罢休。
归德门附近的士兵丶民壮全都见了这血腥的一幕,接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涌向城门。
城门外,炮兵队正看着天色,估算时间已到,向雷三响请示。
雷三响脸色阴沉:「开火!」
「是,装弹!」
「慢着!」雷三响突然道。
只见护城河后,瓮城的大门渐渐打开一道缝隙,接着被极快的推开。
大量的明军士兵欢呼着,从城门涌出,边走边丢弃武器。
雷三响喃喃道:「舵公的法子……还真成啊?」
短暂诧异过后,雷三响命人收拢俘虏,发放乾粮等物资,另外命令列兵向城内推进,野战炮由济州马拉着,跟在后面。
新军毫无阻滞的踏上护城河的桥,进入瓮城,又进入内城,直朝官署而去。
一路上,还是在交通要道以及制高点建立街垒。
很快,新军行至布政使司大门外。
此地街道宽阔,有三百余明军士兵结阵守卫。
新军列队行至一百步外停下,过了一会,队列从中间分开,一门火炮被推了出来。
明军见此一幕,眼神都直了。
炮手经历了大半年的训练,又有实战经验,很快完成了装填。
「放!」炮长一声令下。
炮手以引线靠近火门,只听刺啦一声,白烟升起,火药引燃。
「轰!」
炮口红光一闪,大量硝烟射出,火炮在后座下猛地后退。
硝烟之中,一串葡萄弹铁珠激射而出,明军阵列之中,一阵血雾蒸腾。
前排的扇形区域的七八名士兵,像被一股巨力击中,向后躺倒。
其阵型中部出现一处空缺,血腥丶硫磺味肆虐。
周围侥幸活下的明军士兵被溅了一身血肉,吓得精神崩溃,十余人从阵中逃跑,被队正砍杀两三人,才渐渐稳住阵型。
眼看新军火炮继续装填,明军队正大吼下令,命士兵向前冲杀。
明军们喊杀声震天,踩着战友的鲜血丶尸体,疾冲向前。
新军列兵结成纵队,开始轮转射击,密集的火绳枪有节奏地响起。
每一轮排枪,前排明军都一阵血雾翻腾,少则五六人躺倒,多则十余人。
明军顶着巨大伤亡,终于冲到新军二十步内。
「上刺刀!结枪阵!」新军队长大喊。
士兵停止轮转射击,取下火绳,摩肩接踵的靠在一起,刺刀全部冲向前方,形成一面寒光闪闪的枪林。明军兵器也是长枪为主,毫不畏惧的迎头撞上,双方扭打在一处,整条战线上,全是被捅的开膛破肚的士兵,鲜血很快在双方脚下溢满,场面极为血腥。
方一接战,明军枪杆更长,占了些优势,可新军队形更密集,纪律性更强,在不到十丈宽的街道上,正面人数更多。
而且还有拿狼宪丶长枪丶刀盾等冷兵器的新军从旁配合
一个明军长枪手,要同时面对两把甚至三把刺刀,头顶还有狼宪晃来晃去,很快便左支右拙,被刺刀狠狠捅入身体。
新军刺刀均采用苏钢丶广钢,刀身坚硬,呈棱锥状,配有血槽与加强筋,强度很高,穿刺力极强。别说明军只穿了棉甲丶布甲,就是札甲丶锁甲丶鱼鳞甲也容易被捅个对穿,也就板甲能扛得住这一刺之威。
而且新军训练期间,每日饮食均衡,顿顿都有肉食丶油脂,士兵的体格丶力量也比常年被喝兵血的大明营兵强。
是以战斗不过一炷香时间,明军便颓势尽显,阵型缺口越来越大,死伤越发惨重。
终于全军崩溃,哭喊着丢掉兵器,向四周逃窜。
此时小半条街都被鲜血染红,两方死伤士兵加起来,至少有上百具尸体。
新军队正整兵,令医官来医治伤者,剩余人手,踩着明军士兵尸体,继续向布政使司前进。布政使司内,官吏们急的团团转。
现在布政使正在总督府中商讨军情,主心骨不在,其余官吏也没有主意。
随着轰的一声,大门被实心炮弹洞穿。
一众官吏再也没有半点反抗之心,全都乖乖做了俘虏。
一街之隔的总督府,此时已被雷三响亲自带五百士兵围住。
此时,包括两广总督胡应台在内的三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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