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帝一下朝就见自己弟弟吊儿郎当的跟在他身后,有些头疼道:“荣平,你不回府跟过来干嘛?”
荣平王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嘟囔道:“皇兄,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们都快半个月没见面了,你不想皇弟我嘛?”
虽然荣平是他唯一的弟弟,从小被他宠到大,但是突然见这么油乎乎撒娇,仁宗帝全身还是止不住的恶寒,“行了,有事说事,别说那些有的没得。”
“好吧,我们进去说。”荣平王收起脸上懒散的表情,转而变得严肃道。
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的仁宗帝见状,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进入御书房,除了曹公公被留下,其他小太监都被荣平王已各种理由叫了出去,仁宗帝见状不由得更加好奇,“荣平,你这是干嘛?”
“皇兄,最近京城开了一家瑞芳斋的糕点铺子,里面的芙蓉糕卖十两银子一盒。”
仁宗帝闻言,蹙着眉问:“卖十两银子?真的只是芙蓉糕点?”他虽出身皇家,又是一国之君,但是民间的基本开支还是知道的,十两银子都快够京城普通百姓攒一年的了,难道这芙蓉糕有什么不同之处?
荣平王点头道:“却是芙蓉糕,臣弟吃过几次,特别的好吃!”
“哦?”仁宗帝挑眉道:“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皇兄明鉴,事情确实没有这么简单,昨夜清逸寻我,告知我瑞芳斋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好,是因为瑞芳斋在芙蓉糕里添加了一种令人成瘾的东西。”
仁宗帝执笔的手一顿,“成瘾?应该是什么香料吧!只是糕点里鲜少有放香料的!”
“皇兄也觉得奇怪对吧,臣弟也觉得奇怪,哪有糕点里面放香料的,这件奇怪的事情还是致远发现的。”
闻言,仁宗帝将笔搁下,抬眸看向荣平,感兴趣道:“哦,是致远那小子发现的,发现了什么?就发现此物上瘾嘛?”
荣平王摇头:“清逸说,致远发现瑞芳斋有能至成瘾的野草,便想确认一下,于是让身边的人潜入瑞芳斋,结果没想到,此物还有专门的高手看护,而且武力值不低!”
“高手看护?”仁宗帝微蹙着眉,“确定?”
荣平王点头,“致远说此物如果一直进食,以后会无法戒掉,长期以往下去,上瘾的人会彻底依赖上此物,严重者会神志模糊,任人摆布!”
“神志不清?任人摆布?”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仁宗帝眼神变得严肃,“致远这么说的?”
荣平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点头,接着抬眸看向仁宗帝道:“皇兄,事出反常必有妖,不管这件事情有没有致远说的这么严重都要彻查。
能花的起十两银子买上一盒糕点的,可都是咱们京城的官员和有钱的富商。”荣平王紧紧盯着仁宗帝道:“咱们大齐的官员,可不能受别人摆布。”
仁宗帝点头,凝神思索片刻,“嗯,此事我知道了。”说完有些欣慰的看向荣平王,语气温柔道:“荣平,你长大了,懂事了!”
“额,皇兄,我孙子都十几岁了,可不是长大了。”
“那倒也是,行了,你先回去吧!”仁宗帝摆手催促道。
“行,等查出来记得告知臣弟一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在咱们大齐撒野!”
原本还满心甚慰的仁宗帝听到荣平王说这么粗鲁的话,眉头拧起刚要训斥两句。
荣平王见状,赶紧起身,拍拍屁股,走的那叫一个快。
等门外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仁宗帝方才侧首,目光落在一旁垂手侍立的曹公公身上:“伴伴,此事你怎么看?”
曹公公微微躬身,眼底掠过一丝精芒,声音低沉:“陛下放心,此事交给老奴,老奴即刻派人,暗中彻查,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仁宗帝缓缓点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记住,切勿打草惊蛇,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
“老奴明白。”
忽然,仁宗帝像是想起什么,神色一松,轻笑起来:“呵,这个宋致远,倒有几分意思,难不成真的是咱们大齐的福星不成?”
一旁的曹公公依旧躬身侍立,闻言嘴角微扬,并未多言。
一连几日,宋致远都吩咐周庄亲自去瑞芳斋排队购买芙蓉糕,暗中观察可有异常,周庄接连去了数日,回来禀报说,除了常见白府的小厮同样在队伍中等候之外,瑞芳斋并无什么不同,生意依旧火爆得惊人。
听闻白府的人也经常去,宋致远心下一松,这表明白清逸并未怠慢,他这才放下心,吩咐周庄不必再去排队。
经过这么久的准备,岳父筹办已久的肥皂厂终于正式开工,各式花样精巧、香气馥郁的肥皂一经推出,便引得城中众多贵妇争相购买,一时风头无两,几乎与此同时,老爹经营的绵羊布庄也迎来了第一批从黑水运来的绵羊布。
押送布匹前来的,正是周巡检及其十几名黑水县衙的衙役,宋致远得知后,立即派宋三将众人请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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