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没想到竟然是他!!!”
李星云有些懵逼。
“你认识?”
“我当然认识!!整个京都,武功能在我和穿鱼之上,能知道羽将军是贤王义女,知道我们回京之时必定会先跟贤王汇合的,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不是,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啊!”李星云都急眼了。
射雁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血泪般的愤怒。
“是宋承衍!是那个被羽老将军从市井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孤儿宋承衍!”
此言一出,穿鱼身形猛地一僵。
“你说……是宋承衍?不可能!他怎么会是太子的死士统领?!”
“除了他,绝无旁人!”射雁咬牙嘶吼,“整个京都,武功在你我之上,能精准知晓将军是贤王义女,算准我们回京第一时间必会投奔贤王的,只有他宋承衍!”
“你们可知他当年是什么身份?!”
“他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是老将军心善,将他带回边关军营,收为义子一般教养!”
“吃的是军粮,穿的是铠甲,老将军倾囊相授,把一身毕生武学都教给了他,待他比亲侄子还要亲!”
“边关一战,羽老将军惨死沙场,尸骨未寒,他宋承衍跪在灵前哭得昏天黑地,发誓要守护将军一生,甚至当众求娶惊鸿将军,说要替老将军照顾她一辈子!”
“可将军看透他心术不正,断然拒绝,他转头就对外宣称心灰意冷,要剃度出家,在城郊静心寺为老将军守灵赎罪!”
“我们所有人都信了!都念着他的情义,觉得他是重情重义之人!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他哪里是出家守灵?他是躲在寺庙里做了太子豢养的一条恶犬!身上的檀香,手上的紫檀手串,全是静心寺长年累月留下的痕迹!”
“老将军待他恩重如山,将军视他为兄长,他却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转头就投靠太子,亲手布下死局掳走将军!”
“此等背主求荣、恩将仇报的畜生,简直猪狗不如!”
穿鱼早已泪流满面,浑身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叛徒!把他碎尸万段,以告慰老将军在天之灵!”
周晚魅握紧软剑,眸中杀意凛冽。
“静心寺是吧?这伪君子藏得够深,我们现在就杀过去,定要将羽将军救出来!”
李星云神色凝重如铁,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苏培安,又望向密林外沉沉的夜色,脑中飞速盘算。
“宋承衍,必死!但现在,我们要布好局!他既然想做太子的刀,那我们就把这把刀,连同太子一起连根拔起!”
“怎么做?”众人齐齐开口。
李星云蹲下身,指尖在地面快速勾勒出京都简图,指尖重重一点城郊位置。
“静心寺,是宋承衍的老巢,也是羽将军大概率被囚禁之地,但我们绝不能贸然强攻。”
“宋承衍熟知羽家兵法与京都地形,又手握太子死士,静心寺必定布下天罗地网,我们一旦轻举妄动,非但救不出将军,反而会正中太子下怀,打乱陛下围剿凉王与太子的全盘计划!”
射雁急得不行。
“可将军危在旦夕,我们每多等一刻,将军就多一分危险!”
“等,不是坐以待毙。”李星云抬眼,眸中精光毕露,“苏培安刚才已经招了,太子与凉王三日后寿宴发动宫变,京郊埋伏三万精兵,这才是他们的致命杀招,也是我们的绝佳机会。”
他转头看向四大长老。
“你们立刻带一半白莲教教众,连夜潜入京郊,摸清三万精兵的布防,粮草,主将信息,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只查探,不动手。”
“是!”四大长老沉声领命,押着早已瘫软的苏培安转身隐入密林。
李星云又看向周晚魅。
“晚魅,你动用白莲教在京都的暗线,死死盯住静心寺,查清楚宋承衍的行踪,寺内死士数量,已经打探清楚将军被关押的具体位置,一有消息,立刻传信!”
“明白。”周晚魅收剑入鞘,身形一纵,便带着几名白莲教将士消失在夜色之中。
安排完毕,李星云才看向眼神焦灼的射雁与穿鱼。
“你们两个,随我立刻去见八贤王。”
“宋承衍武功高,只有借贤王的力量,才能不动声色地牵制静心寺的死士。”
“同时,我们要将太子谋逆,凉王勾结,宋承衍叛主三桩罪证合而为一呈给陛下,让陛下彻底下定决心,将这群人一网打尽!”
穿鱼咬牙道:“公子所言极是,可宋承衍阴险狡诈,万一他在寿宴之前就对将军下手怎么办?”
“他不会。”李星云语气笃定,“羽将军是羽家唯一后人,手握边关旧部人脉,太子留着她,是想在宫变成功后,用她要挟羽家旧部归顺,宋承衍更不会杀她。”
“而且,他对羽惊鸿心存执念,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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