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林紫鸢,周晚魅和周晚晴穿过的衣裳,放在虎妞和狼崽子鼻子前,让它们仔仔细细的嗅了好几遍。
几乎同时,一个羽家军骑着快马,从边关那边疾驰而来。
“神明大人,神明大人您快去将军府看看吧,京营都督率一千精卫将将军府给围了!”
京营都督王承一身银甲,腰佩虎头湛金枪,带着一千精卫如黑云压城般围了将军府。
羽家军的卫兵握紧了腰间佩刀,双方剑拔弩张。
“苗光启!羽老四!严仲达!速速出来接旨!”
王承勒马立于府前石阶下,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陛下有令,羽家军即刻班师回朝,兵权暂由本都督接管!”
“吱呀!”
铆钉大门从里面拉开,苗将军须发戟张,身着戎装大步走出来。
羽老四和严将军紧随其后,身后跟着数十名羽家军精锐。
苗将军怒目圆睁,手指着王承的鼻子怒骂:
“王承,你好大的胆子!边关正值危局,此刻让羽家军班师,是想让边关再陷战乱吗?”
羽老四性子火爆,也咬牙切齿上前。
“狗屁圣旨!我们羽家军镇守边关多年,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京营都督指手画脚?”
严将军不属于羽家军,但想到羽家军兵权若被夺,下一步就可能是他们,也语气有些不悦。
“王都督,兵权乃国之重器,岂能凭你一句话说收就收?没有陛下加盖玉玺的明诏,边关将士不会认!”
王承脸色一沉,眼中闪过狠厉。
“呵,羽家军们敬酒不吃也就算了,你严家将帅竟然也跟着胡闹?”
“本都督可是奉旨行事,尔等抗旨不遵,是要反吗?”
“反?”苗将军冷笑。“真正想反的是凉王,你们不去抓他,却来我们这找茬,是何居心?”
王承勃然大怒。
“放肆!胆敢污蔑太子殿下?来人!给我闯进去,拿下这三个逆臣!”
“谁敢!”苗将军一声令下,府内羽家军立刻列成阵型,刀光闪闪。
精卫们得了命令,嗷嗷叫着扑上前,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
王承坐在马上,冷眼看着厮杀,高声喊道:“羽家军们,识时务者为俊杰!”
“归顺本都督,既往不咎,违抗者,格杀勿论!”
然而羽家军根本不屑。
“归顺你?你算什么东西?”
“对呀,我们在边关守了这么多年,什么刀山学海没见过,你们缩在京都,除了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还能做什么?让我们归顺你,你也配?”
“说的好!我们是羽家军,此生不管是生是死都是羽家军的人,你们想离间我们,做梦!”
“......”
守卫在将军府外面的将士们扬声怒喝,半点不给王承面子。
王承气的咬牙切齿,朝身后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玩意,来人,给我把将军府围了!”
话音落下,近千京卫鱼贯而出,将羽将军府团团围住。
两拨人瞬间拔刀相向,剑拔弩张。
周围的百姓们吓的尖叫连连,有的商贩连摊位和商品都不要了,抱着孩子就跑。
街上的摊位被掀翻在地,水果和工艺品撒了一地。
不少百姓被吓的躲进角落,四处都是尖叫和啼哭声。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巨大的轰鸣声从城门口一路传来。
“轰隆,轰隆——”
李星云开着越野车狂奔而至,手里端着精钢连弩,怒道:“我看谁敢乱动!”
那“轰隆”声起初像是惊雷滚地,顺着长街一路碾压而来,震得石板路都在微微发颤。
京卫军们正举刀围堵将军府,闻声纷纷回头,脸上的狠厉骤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
只见一辆从未见过的铁壳巨兽,四蹄翻飞,溅起尘土飞扬。
不用马拉却速度奇快,朝着这边猛冲过来。
那辆周身都是铁壳,通体泛着冷冽的暗银色金属光泽,在日光下折射出不含半分温度的锋芒。
车身轮廓方正硬朗,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前脸宽大厚重,如同猛兽蓄势时紧绷的肩胛,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车头处没有寻常车马的车辕与缰绳,取而代之的是两块椭圆形的黑色琉璃灯,静默时像蛰伏凶兽的眼,隐隐透着幽光。
车身两侧立着粗壮的金属护栏,线条凌厉如刀锋,护栏上还残留着些许尘土与划痕,像是刚历经沙场厮杀的印记。
下方是四只硕大无朋的黑色轮盘,没有木质辐条,外层裹着凹凸不平的深色胶胎,碾过地面时带着碾碎一切的蛮横力道。
轮盘与车身衔接处的金属轴节泛着冷光,转动时无声无息,唯有尘土在轮下飞溅,更添几分诡异与神异。
车厢整体呈封闭状,顶部微微隆起,边缘棱角分明,如同被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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