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只有一身傻力气,是大唐收了俺,给了俺活路,让俺能靠这糖葫芦养活老娘!谁打大唐,就是打俺饭碗!砸俺活路!」
这百余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粗粝,却情感真挚。
他们来自天南地北,身份各异,因各种缘由汇聚于大唐,隐于这风雪城的市井之中。或许他们曾有过辉煌或不堪的过去,但在这里,他们找到了安宁与归属。
这份「归唐之心」,平日里或许只是柴米油盐间的满足,但当天竺佛国撕毁协议、悍然突袭,要将这份他们珍视的安宁彻底摧毁时,那份沉淀的情感便化作了滔天的怒火与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志!
喜爱大唐的安宁与包容,厌恶天竺的背信弃义与血腥暴行,这便是他们此刻义无反顾站出来的、最简单也最坚定的理由!
三十万残存的骑兵,听著这些「市井之徒」的言语,看著他们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捍卫家园的决绝,再感受著那连成一片、几乎凝成实质的强悍威压,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们知道,大势已去,今日恐怕真的要全军覆没于此了!
「跟他们拼了!冲出去!!」
绝境之中,亦有凶悍之徒发出困兽犹斗的嘶吼,试图鼓动最后一点勇气,做最后一搏。
然而,回应他们的,是那百余人近乎整齐划一的动作。
没有复杂的阵法变化,没有绚丽的法术前奏。
那百余名看似普通的「摊贩」,只是齐齐抬起了手中那五花八门的「武器」——菜刀、擀面杖、秤杆、铁锅、扁担、甚至还有那块插著糖葫芦的草靶子!
然后,朝著下方那黑压压、挤在缺口内外的骑兵洪流,简简单单地,挥落!
「嗡——!!!」
就在他们挥动「武器」的刹那,异变陡生!百余道强弱不等、属性各异的灵力,竟然以一种玄妙的方式瞬间共鸣、汇聚!并非融合为一,而是如同百川归海,在缺口上方的虚空中,凝聚成一柄难以用语言形容其庞大的「巨刃」虚影!
这巨刃似刀非刀,似剑非剑,长约万丈,通体由无数驳杂却凝练无比的灵气、血气、市井烟火气、甚至还有隐约的朗朗读书声与叫卖声交织而成!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承载著这百余人各自的人生片段与此刻共同的意志,带著一种蛮横、直接、不容置疑的毁灭力量!
巨刃成型,几乎没有丝毫停滞,朝著下方骑兵最密集的区域,轰然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切割、碾碎的沉闷嗡鸣。巨刃所过之处,光线扭曲,空气湮灭,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带!
下方,那些身披重甲、甚至凝聚了护体佛光的精锐骑兵,在这万丈巨刃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不——!!」
绝望的嚎叫刚刚响起,便被无情地淹没。
巨刃落下,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牛油。
无声无息间,一道宽达数百米、长达数里的「空白地带」,瞬间出现在了拥挤的骑兵群中!
在这条「空白地带」内,无论是人是马,是甲胄还是兵器,甚至是他们脚下的地面,都在接触巨刃虚影的刹那,如同被最高明的橡皮擦抹去,彻底化为最细微的齑粉,连一滴血、一片碎肉都没有留下,直接汽化消散!
粗略估算,这一击之下,至少有上万名骑兵,当场人间蒸发,尸骨无存!
这哪里是什么修士斗法?这分明是真正的、高效的战场绞肉机!是规则与量级的无情碾压!
侥幸位于巨刃边缘、未被直接汽化的骑兵,也被那恐怖的余波震得五脏移位,口喷鲜血,瘫倒在地,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呆滞。
那百余「摊贩」合力一击的威力,彻底击垮了他们最后一丝抵抗的勇气,也让他们胯下那些本就惊恐不安、经过特殊训练的战马,彻底崩溃!
「唏律律——!」
无数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再也不受骑士控制,有的前蹄跪倒,将背上的骑兵甩飞;有的直接口吐白沫,抽搐著倒地毙命;更多的是发疯般在原地打转、冲撞,将本就混乱的阵型搅得更加稀烂。
「黄河决堤了!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残存的二十多万骑兵彻底失去了建制,如同炸窝的蚂蚁,又像是决堤的黄河之水,朝著四面八方,特别是他们来时那个看似是生路的城墙缺口,不顾一切地奔涌、冲撞!
此刻,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这座魔鬼之城!逃离那些扮猪吃虎的「街坊」!逃离那头恐怖的狼王!逃离那柄万丈巨刃!
什么军纪,什么阵型,什么战友,全都被抛到了脑后。人挤人,马撞马,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许多骑兵甚至不是死在敌人手中,而是被身后疯狂涌来的同袍活活踩踏致死,筋骨断裂,化作肉泥!场面混乱血腥到了极致,惨叫声、马嘶声、骨骼碎裂声、甲胄碰撞声响成一片,真正的溃败,已然形成。
直到此刻,这些骄狂的
>>>点击查看《洪荒:悟性逆天,我为截教第一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