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明明说了,我与那老贱人和平清王不相熟的。”
长公主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里,整个人惶恐又惧怕。
随行的金吾卫接管了封门守卫之责,换句话说,长公主被圈禁了。
“母亲,外面那是什么动静?”
外面的声音很嘈杂,新城县主听不清,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脖子,眼神落的长公主身上,见她不答,又想起什么道:
“整整一天了母亲,姜蔓梧连门都不登,分明就是没有将母亲这个婆母放在眼里,母亲可不能放过她!”
“县主您可少说两句吧,现在哪里还是管那些的时候?”
秦嬷嬷扶着像失了神志一般的长公主,望向新城县主,眼神带着一丝责怪。
“难道你就没有看出来……”长公主的情况不是很好吗?
“凭你个老虔婆也敢跟本县主大呼小叫,别以为母亲倚重你两分,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
新城县主不等秦嬷嬷说完,一下子就炸了,要是搁在平日里,对方怎么说也是她母亲的心腹,她是愿意给两分薄面的。
可自受伤后,她可以说是事事不如意,身体有残,导致她脾气极为暴躁,看不顺眼的人还越过越好不说,她还沦落到连一个老嬷嬷都可以教训的地步?
这她如何能忍?
“老贱人,现在就给本县主去外面跪着,否则……啪……”
“够了!”
长公主如梦初醒,发疯了一般甩了新城县主一巴掌,“闭嘴,闭嘴!”
“母亲?”
“啪”
“啪”
“啊,啊,都说让你闭嘴了,你为什么不听话?!”
新城县主不能动,只能被动的接受长公主的发疯。
秦嬷嬷本想上前拉住长公主,但想到新城县主刚骂她的话,就顿住了脚步,罢了,让长公主发泄发泄也好,总是县主她不懂事。
“呜呜~呜呜……”
新城县主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巴掌,有一下长公主没有收好力度,甩的时候,新城县主的舌头被牙咬到了。
继不能动之后,她顶着青紫的猪头脸,又暂时无法言语,只能委屈的呜呜呜,唤醒长公主为数不多的理智。
“新城,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啊?!”
长公主掩面痛哭起来,活像她才是被打的那一个。
“定是你屡屡针对蔓梧,你兄长他怀恨在心,刚刚在皇兄那里,他居然看都不看为娘一眼,更不肯给为娘求一句情。
这个狠心的东西,皇兄那么信任他,但凡他肯劝上那么几句,说不定皇兄也不会生我那么大的气,他这个畜……”
“殿下慎言。”
秦嬷嬷紧张的上前捂住她的嘴,“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门外的金吾卫可都是世子的手下。
如今要紧的是怎么解决眼前之危,还要靠世子周旋,您莫要再说些有的没的。”
长公主哭声一顿,“对,你说的有道理,驸马呢?让驸马去找霍凉。”
她被暂时圈禁了,但霍居另有侯位,平日公务繁忙时,并不住在公主府。
“驸马刚刚还在府中……”
秦嬷嬷声音一顿,下意识的与长公主对视一眼,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奴婢这就想办法让人去送口信!”
“快去,快去!”
然很快主仆二人就傻眼了,口信是送出去了,但平日对长公主敬爱有加的驸马却不曾回应。
偌大的长公主府,渐渐的,仿佛成了一座被人遗忘的坟墓,安静空旷的能令人发疯。
还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时刻关注着,何时能令里边的人更痛苦。
……
康帝的生命还是要走到了尽头,临死前,他只有一个愿望,让盼着他无嗣暗地里下手的宗室们给他陪葬。
霍凉无有不应,收割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当然,这些血腥都要算在康帝的头上。
临终前,康帝将玉玺和诏书放在霍凉手中,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望着霍凉,用眼神告诉他要照顾长公主。
他再是气这个妹妹的愚蠢,容易被人利用,到底还是挂念的。
霍凉不语,只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康帝瞬间瞪大老眼,在不可置信中渐渐灰白。
霍凉站起身,手里拿着诏书和玉玺,其实这个时候有这些没这些的并无所谓,京城早已是他的一言堂。
只不过有这些,他能更名正言顺。
这般温和过渡,并不想他一开始打算的那般,可想到府里等着他的蔓梧,他又觉得安点罪名在杀人,也不算麻烦。
霍凉顺利称帝,而蔓梧则是他唯一的皇后。
他废除了选秀制度,虽不曾许下什么诺言,但一生都在践行唯她而已。
年轻力壮的时候,他不曾纠结蔓梧到底何时才可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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