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因为那样做的后果,就是薛珩止莫名的生了一场重病。
陈氏的一片爱孙之心,延伸到薛珩止身上些许,请名医,用好药,借安平侯的势,替她保住了薛家的独苗。
徐氏如何不感激?
可再次面对如今的局面,徐氏怕了。
所以她替孙子做了决定,退一步吧,哪怕剜心,只要留有命在,只要……留有命在。
她想她的珩止活着。
“阿秋,对不起,我,我,实在没有勇气……”
一只微凉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陈氏叹息道:“莫要这样说,不怪你,真的不怪你,若我是你,也是如此。
你不用觉得欠我的,我为珩止所做的事,无一不是为了蔓梧所考虑,如今之事,虽不是我们所有人所愿,但珩止也确实受了连累。”
翌日,薛府的老夫人自觉不能拖累蔓梧,亲自上门送还婚帖信物之事就传遍了京城。
与此同时,安平侯府的二姑娘何锦蕊得了癔症,请仙姑看后,直言她承受不住与霍世子的婚事,想要她好,须得低嫁,将婚事还给霍凉命定之人,方可痊愈。
京城中人:“……”
这瓜看似没有牵扯,怎么细细咀嚼,还能品出一点不一样的滋味呢?
虽然因何锦蕊的急智,让安平侯府免了一次身败名裂的危机,也保住了与霍凉的“婚事”。
但被陈氏赶出院子又被烫伤的老安平侯,可没有原谅她,勒令她马上与温佑成亲,嫁妆一台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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