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绝不能是因为她,她担不起那样的因果。
“您放心,我会很快就回来的。”
陈氏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含泪,恍惚看到多年前的自己,当初的无力,好像再一次降临。
唯一庆幸的是,蔓蔓她不爱薛珩止。
抬手抹了抹眼泪,陈氏面上神情不再脆弱。
但她也不是从前的她了。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在乎利益。
美色有时相对来说,反倒没有那么重要。
尤其是霍凉这样曾从底层爬上来的人。
或许她可以跟他谈一谈,也许他会对老安平侯手里的兵符更感兴趣。
马车里,蔓梧给薛珩止准备了被子,换洗的衣物和一些耐放的糕点。
很快进到关押薛珩止的地方,晓瑟下了马车,塞了一块银子给看守的侍卫,不知说的什么,侍卫很痛快的放行。
晓瑟这才返回来,跟蔓梧禀报:“姑娘,他们说霍世子提前打好招呼了,咱们的马车可以直接进去。”
蔓梧顿住起身的动作,坐了回去,晓瑟打了声招呼,车夫这才驾着马车缓缓驶入大门里。
霍凉食言了。
他没有让蔓梧见到薛珩止,而是派人收走晓瑟手里捧着的东西,说是替她送给薛珩止。
高台上,一袭月白色常服的霍凉拾阶而下,有别于薛珩止清俊的书生气,他的俊美像是一抹寒热交替的焰,凉人心肺,又灼人眼眸。
缓缓的走到蔓梧身边,颇为熟稔道:
“怎么来的这样早,怕是还未用早饭吧?
正好,我也还未用膳,不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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