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伸手拍了拍来财的脑袋。
“去玩吧,我出门办点事。”
来财很懂事,脑袋从他腿上拿开,转身跑去院子里玩了。
秦守业用神识把雄二喊了过来。
雄二车子开到门口的时候,秦守业正好从屋里出来。
他打开车门上了车。
“三哥,去哪?”
“出去逛街!”
雄二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他出门的原因有两个。
一来奖励蓄力开了,出去找机会多拒绝一些人,奖励也能多拿一些。
二来他想再试试汉奸克星,看能不能又撞上几个该死的汉奸。
雄二开车把他送到银座,找地方停好车,下车跟着秦守业逛起了街。
走了没多远,秦守业掀帘进了一间古道具店。
店里头又深又暗,架上摆着旧铁壶、漆器、瓷瓶,还有几卷挂轴,老板是个戴眼镜的瘦老头,见他西装革履、气度不凡,赶紧起身招呼。
“先生看点什么,茶道具还是挂轴?”
“随便瞧瞧。”
秦守业在架前慢慢看,目光在一只旧铁壶上停住,伸手拿了起来。
那壶是砂铁打的,壶身带着岁月磨出的暗光,底下有工匠的款。
老板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得眯起眼。
“先生好眼力,这是南部来的名家壶,有些年头了,煮水最养茶,如今不好找。”
秦守业翻过壶底看了看款,又指了指旁边一只木盒里搁着的几样小件。
“这些呢?”
那是一面带着铜绿的旧铜镜,还有几枚勾玉,样式古拙,不像是市面上的东西。
老板压低了声音。
“不瞒先生,这是前些日子乡下人进城偷偷拿来的,说是开荒从地底下翻出来的,先生要是看着喜欢,价钱好说。”
秦守业心里一动,拿起那面铜镜,镜背铸着古拙的花纹,正是古坟里才有的东西。
“这种东西,你这儿常有?”
“断断续续的,乡下老坟多,翻着了就有人拿来换钱,不敢明着卖。”
秦守业把铜镜放回盒里。
“这只铁壶,还有这铜镜、勾玉,我都要了。”
“往后你再收着这种从地底下出来的东西,替我留着,卖货的是哪来的、从哪翻出来的,也帮我问清楚,我过几天还来。”
老板连声应下,手脚麻利把东西包好。
秦守业付了钱,拎着东西出店,顺着街接着逛。
没走多远,他听见前头有人用龙国话低声骂了句娘,那点口音在满街岛国语里格外扎耳。
他抬头一看,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脚下踩空,从几级台阶上滚下来,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着,疼得蹲在地上,冷汗直冒。
秦守业见那人穿着打扮早跟本地人没两样,疼到极处,嘴里蹦出来的全是龙国话。
“这人要是没问题,能平白摔这一下?”
他心里嘀咕,看那男人只是断了手腕、没出人命,便猜这人早年逃过来、手上不干净,可那点罪还够不上死,摔这一跤算他便宜。
他没多停,转身接着往前走。
中午十二点多,他带着雄二进了一家餐厅,要了个单间,点了几样菜。
刚动了几筷子,神识里响起田中的声音。
“三哥,您这会儿在哪儿?我店里收了一张藏宝图。”
秦守业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先把东西收好了,我这就过去。”
他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扔下筷子就带着雄二离开了。
他俩出来就往停车的地方去了。
秦守业的步子越来越快。
等他上了车,立马冲雄二开了口。
“走,去田中古董店,快点。”
“是。”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古董店后门,田中早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把他迎进了里间,回手把门掩上。
里间桌上摊着一张泛黄的旧绢,绢面发脆,边角磨出了毛,上头墨笔画着重重叠叠的山势,旁边题着几行和歌,绕来绕去,藏头露尾。
“三哥,这是今早一个破落户拿来卖的,说是祖上留下的,我瞧着不像寻常东西,没敢声张,给了俩钱先把人打发走了,专等您来掌眼。”
秦守业没说话,俯身细看。
那几行和歌用的是谐音和藏头,写的是松根、杉影、水边的月亮,又画着一处朝南的山崖,崖下一道水脉,绕了几道弯,末了笔锋都收束到一处,赤城山,一处山洞。
绢角还钤着个花押,题着名号,小栗上野介。
“三哥,我查过了,小栗上野介是幕府末期管钱粮的大官,做过勘定奉行,也管过军舰,是当时少有的明白人,主张照着西洋的路子造船造炮。”
“传说幕府大势已去之前,他把幕府金库里一笔巨额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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